苏蛮蛮在意名声,哪由得别人污蔑。
她放下碗筷准备去扇对方的嘴。
冲到对方跟前,猛地停步。
因为她看见门口有别人。
家属院住户那么多,一旦干起架来,只会让更多的人议论她。
她得冷静,不能叫人看笑话。
“干嘛?想打我啊?我瞧着你俩关系就不正常。”
秦行知脸都绿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俩关系不正常。”
翠枝道。
林寒质问:“余大姐,翠枝,你俩来我家找事还是怎么的?幸好行知没看上你们家,这么泼人家脏水,结了婚还不得被你们缠死?”
“谁稀罕缠他?”
苏蛮蛮便在双方争执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将毒下给了翠枝母女。
之前胡聪用过,两个小时后才哑。
这次翠枝刚反驳两句,嗓子哑了。
她拼命干咳嗽,试图挽回音色,结果越来越沙哑。
中年女人道:“翠枝,嗓子眼怎么弄的?”
音落,她自己的嗓音也变了。
“我,我也不知道。”
翠枝捏着嗓子:“忽然间嗓子火辣辣的疼。”
中年女人:“林寒,你家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上回老程家和小杜家的,在你家坐一会儿,全身痒痒,挠的没一块好皮,今儿我过来,咳咳。。。。。”
母女俩嗓子难受,越说越张不开口,不出声,惊慌的走了。
林寒气得追出去:“别人来没事,偏你们来有事,下次别来我家。”
左邻右舍打听什么事,被林寒三言两语打。
王舒特别内疚:“早知道咱们出去吃。”
苏蛮蛮将两人的嗓子毒哑了,心情特别好:“没关系,正好我也吃完了。不过我不待在这里了,叫人家看见说我是姘头,听着不痛快。行知,我到大门口等你,你吃完去找我啊。”
她走了。
林寒对秦行知道:“我一会儿向领导报告。”
秦行知:“我自己去说。”
“如果需要作证,你随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