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蛮蛮刚到家,便接到了刘母的电话。
“我家凯升又不好了。”
刘母十分后悔问自家儿子宴会上的事情。
这几天一直好好的,她还以为好了。
苏蛮蛮:“怎么个不好法。”
“神神叨叨的,一直说有鬼。”
刘母忧心忡忡。
苏蛮蛮寻思着,对方是不是认出了她,吓得。
又觉得不应该。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治疗,即使他想起在去晦宴上被她吓,在医院被她喂东西,都不至于再次神神鬼鬼。他应该可以冷静下来分析情况。
而且,他疯了这么多天,疯时候的记忆会变得混乱模糊。
不一定想得起她。
肯定有其他什么事,重新激了他内心的恐惧。
“你同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刘母没来由心虚:“我能说什么不该说的?”
“他干过什么缺德事被人报复,留下了后遗症吗?”
刘母:“别胡扯,我们清白人家。”
苏蛮蛮撇嘴,你们要割我的舌头,清白人家干这事?她自知打听不到什么:“洋槐花味的药,你让他吃一颗定定神。睡一觉就好了。”
她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刘母一阵狂怒,又是这样。
每次找这个小娘们儿,都不等她说完便挂电话。
。。。。。。。
苏蛮蛮握着电话,打给了孟林。
可惜没打通,她只能往黄赏那打,因着上次她在医院把人甩了,这次她听到对方的声音后非常温柔:“你好黄赏,是我,蛮蛮。”
黄赏火药味十足:“呵呵,想起老子来了,上次在医院遛老子,这次又想做什么?老子再也不上你的鸟当了!”
苏蛮蛮:“。。。。。。上次我赶着上学,对不住。晚上等我对象下班,我俩请你吃饭。”
啪!
黄赏挂了电话,他没吃过饭?
苏蛮蛮愣了好久。
轻轻一叹。
少了一个追求者,打听消息变得不方便了。
她只能再次尝试联系孟林,还好,这回有了音讯。
她自报姓名后,直截了当的问他,有关刘凯升的事:“我为他治失心疯,好不容易稳定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忽然又有点疯了。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干过什么缺德事,有没有被人报复过,报复失败,下场怎样。或者他曾经受到过什么惊吓。”
孟林:“有些事,我也是听说。”
苏蛮蛮:“无穴不来风,你给我讲讲,我分析一下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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