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议论你,议论我了,现在全校都知道我结过婚。不过没关系,我把那人毒哑了。”
秦凛目瞪口呆:“再也说不了话了?”
“没那么狠,十天半个月吧。不过这个毒伤嗓子,以后她说话,再也不是女子该有的娇美音色,也不能随意切换音量,而是低沉沙哑又难听。”
苏蛮蛮说到这里,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秦凛望着自家把愤然写在脸上的小媳妇,那个表情,软萌可爱。“有解药么?”
“有,但我不会给她。”
苏蛮蛮细数胡聪的不是,告诉他,自己教训了对方一次又一次:“屡教不改,一直哑着吧。”
秦凛担心道:“她经常在你这里吃亏,会不会怀疑嗓子坏了跟你有关?”
“谁质疑谁举证,她得拿出证据来。”
秦凛一笑:“行简的话,只有你听进去了。”
苏蛮蛮:“有道理,我当然听了。”
下一瞬,秦凛又笑不出来:“他说我移情别恋,让你选他。”
“你移情别恋了吗?”
秦凛:“。。。。。。。”
苏蛮蛮:“你都移情别恋了,还不让我选别人吗?”
秦凛:“。。。。。。我不会移情别恋。”
“那你担心什么?”
秦凛又是一噎。
苏蛮蛮头干了,理顺后躺下,闭眼睡觉。
第二天早上返回宿舍,并没有看见胡聪。
她问马燕红,得知其嗓子哑了一夜没好,去医院了。
暗道一声活该!
接下来的几天,她没再关注过胡聪,胡聪因为嗓子坏了也没心思针对苏蛮蛮。
苏蛮蛮的耳根,终于清静了。
这天周六放学。
来到关东升车上时,她从挎包里拿出墨镜口罩戴上。
关菲笑道:“你新买的墨镜让我看看好不好看吗?”
苏蛮蛮解释:“刘凯升差不多该好了,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个送你。”
她从袋子里取出一个大塑料罐,一个矮墩墩的瓷瓶,瓷瓶用宽纸条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