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尔玛珠月关切的询问,罗戈解释道:“我一时没注意,也没有想到拉达会射箭,这才不小心摔了下来。”
尔玛珠月闻言,气恼道:“二哥也太过分了,我去找他。”
罗戈拽住要离开的尔玛珠月,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儿,阿爸已经罚过他了,不说这些了,你今日去哪了?怎么不跟定远伯一起去狩猎?”
尔玛珠月顺势坐在他的床畔,回道:“我今天去商队统计茶砖去了,马上山上的雪就要化了,商队要去碉门换今年的新茶,我算算要换多少。”
罗戈神色微动,问道:“定远伯不是茶马司丞,你为何不叫上她一起?”
尔玛珠月摇头。
罗戈试探道:“是她不愿意给你一些方便?”
尔玛珠月再次摇头。
罗戈就道:“那是为什么?”
尔玛珠月这才道:“阿妈说,姨妈是公门里的人,我等自当避嫌一二,免得姨妈在衙门里难做。”
罗戈道:“应该的。”
见罗戈不再问,尔玛珠月就道:“三哥,等你好些了,我们一起去碉门吧,笮都还是太无聊了。”
“到时候再说吧。”
罗戈回了一句,就露出疲色,尔玛珠月就知趣地告辞。
尔玛珠月走后,阿黛道:“怎么不多哄哄她,她以后要接手蒋夫人的商队,你哄好了,日后好处少不了。”
罗戈叹道:“尔玛珠月不似小时候了,我再多问几句,她就要疑心我了。”
阿黛闻言,就带着几分不甘道:“她们母女两人,倒是好命。”
罗戈看向阿黛,认真道:“阿妈,别气,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争来,不管是土司之位,还是那些金银。”
阿黛红了眼,感动不已,“好孩子。”
罗戈笑笑,转头看向毡布的床幔顶。
若是有一日,这床幔换作蜀地的美锦,自己才算是真正的出人头地了。
尔玛珠月回去后,蒋十娘见她闷着不说话,就问道:“怎么了?”
“阿妈,三哥的伤势其实并不严重,对吗?”
尔玛珠月反问。
蒋十娘有些惊讶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尔玛珠月苦笑道:“阿妈,我不傻的,三哥的那点心思,我瞧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