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柳叶归家,便将自己要去县里的事情说了。
张秀芳就问道:“又跑县里去?你一个镇上衙门的,三天两天的跑到县里,来回奔波。”
闻狗儿就道:“你管这么多干嘛?衙门派她去,也是对她的看重。当官的差事在身,事务忙乱也是正常,清闲的倒不好。”
“我跟你说话了吗?你就插嘴,一天天闲得慌。”
张秀芳瞪了闻狗儿一眼,继续道:“再说了,我问上两句怎么了?孩子在外东跑西跑,哪个做娘的不担心?”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话。”
闻狗儿连忙求饶。
一旁看着的人都笑了起来。
上来找闻狗儿的闻秋生,小声对竹枝道:“咱们家都是些耙耳朵,以后你成亲了,可得硬气些。”
竹枝挠挠脑袋,只笑不语。
闻秋生没好气道:“没出息。”
竹枝嘿嘿道:“大伯,你这话对伯娘说去。”
闻秋生瞪他,“死娃子,就知道堵我的嘴。”
“嘿嘿,大伯是敬重伯娘呢。”
竹枝笑道。
闻秋生哼一声,扬声唤道:“狗儿,别在那里絮叨了,我找你有正经事儿。”
闻狗儿应了一声,快步过来,“咋啦,大哥。”
“我跟你说说,村里那几个派出去学手艺的回来了。”
闻秋生道。
闻狗就问:“那他们学得咋样?”
闻秋生叹道:“马马虎虎吧,勉强能行。村里这边的想法是,把他们几个组织到一起,建立一个小作坊,村里每家每户出一个人,挣着钱了就都分一些。”
闻狗儿笑道:“这是好事啊,准备怎么办?是个什么章程。”
闻秋生就拉着他絮叨了半天,大致的意思就是,村里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人,到时候按照出力的多少分润。
闻狗儿点点头,应道:“那我们家里人少,就不出人了。钱的话,出二两银子。”
“一两就够了。”
闻秋生道。
“成。”
闻狗儿点头,闻秋生说多少,他就应多少。
两人说完,闻狗儿留闻秋生吃晚饭。
“不了,你大嫂子还等着我呢。”
闻秋生摇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