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
张秀芳叫春燕母女端来热饭热菜,又问顺英可醒了,饭菜端过去了吗?
阿花回道:“小花那丫头给端去了。”
张秀芳点点头,便只顾着张罗柳叶吃饭。
柳叶吃了满满的一大碗白米饭,又喝了两碗骨头汤。
吃饱了饭,柳叶这才问道:“阿爹与阿哥呢?”
“还在院子里面折腾那些竹子。”
张秀芳回道。
“哦,那我去看看。”
柳叶起身,便往底下走。
张秀芳瞧了,就转头对兰草道:“这几个人也是,大晚上的不睡觉,就往院子里面折腾。”
兰草笑道:“阿娘若是觉得无聊,也可以出去瞧一瞧。”
“我才不去。”
张秀芳说着,收拾了碗筷,就跟兰草商量起来,“你跟承德的事情也该准备起来了,你哪日跟他说一说,咱们何时过去下聘,我也好跟秦媒人那边知会一声。”
“今个就已经说了,下个月初三下聘。”
兰草脸颊微微泛红。
张秀芳就道:“那便好,下个月初三我就给你下聘去。只是今年这年景不大好,成婚的话可能要拖到年根去了。”
兰草道:“先定下来吧,成婚的时间,之后再商量商量。阿娘,你也别只顾着张罗我的事。竹枝那边,你可问过了?他跟娇姐儿如何了?”
“哎呦,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你弟弟真的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我问他,他只顾着害羞,也不言语。我问一句,他摇摇头点点头,就是不肯吱个声。”
说到这个,张秀芳就咬牙切齿的,她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叫竹枝像是竹筒倒豆似的,一连串地把话吐出来。
“他自来不爱言语,能点头摇头,就说明心里是清楚的,他欢喜得很,阿娘你只管放心就是。”
兰草安慰了两句。
张秀芳叹了一声气,“我且不管他了,让他自己着急去。”
竹枝打了个喷嚏,嘀咕道:“好似谁在说我坏话呢?”
柳叶瞥了他一眼,“已经开始落雾了,你这是冷的。”
竹枝坚定道:“不是,我身子滚烫,怎么会冷?肯定是阿娘又在背后嘀咕我了。”
柳叶不想给他们断官司,就转了话题问道:“这水车的叶片还差几个?”
龚承德回道:“还差三个。”
“明儿早上再做吧。”
柳叶说着,叫人收拾东西。
闻狗儿问她,“明儿个,还要去衙门?”
“嗯,下午去。早上我弄些东西,下午走运河回桥头镇那边的衙门。”
柳叶回道。
“运河的水位下降得厉害,大型的船只已经不准运行了,小舟紧俏不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