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愁啥?”
龚承恩不解。
龚承德没言语,他愁的是不知道兰草是不是中意自己,这些日子虽有些来往,都是止乎于礼的。
“我想见见闻大姑娘。”
龚承德对龚承恩央求,请她帮忙出面约人。
龚承恩道:“我替你问问,不过你见着人说啥?还有,你可想过,阿爹那边肯定是不同意你外聘的,而闻家那边女儿也不外聘,你自己可想好了?”
龚承德回道:“阿爹那边倒是无妨,我自有法子。”
龚承恩见他信誓旦旦,便答应帮他约人。
兰草得了信儿,犹豫了一下,红着脸与张秀芳说了。
张秀芳道:“那你可对他有意?”
兰草羞涩点头,“我瞧他风趣,也说得上话儿。”
不曾说一句喜欢,但张秀芳也瞧得出是喜欢的,那龚家二哥儿她也见过,人生得端着,见人就带三分笑的。
“那你就去吧,只一点,不许你们单独相处。”
张秀芳说完,又转头叮嘱春燕,“春燕,你时刻跟着大姐儿的步子。”
春燕应声保证道:“娘子放心,我肯定跟紧了,谁赶我,我都不离脚的。”
张秀芳喜欢她这机灵模样,笑着摸摸她脑袋。
兰草带着阿花、春燕去一个小茶楼赴约,龚承恩知趣地离了房间,龚承德看向阿花与春燕,知晓是闻家派来跟脚护人的,也没叫她们出去。
龚承德看向兰草,认真地问道:“大姑娘,我有一句话问你。”
兰草红着脸道:“你只管问。”
“大姑娘,我这人不是个弯弯绕绕的性子,我心悦大姑娘,不知大姑娘对我可有意。大姑娘放心,我也知你家不外嫁,我问这话定然是愿意聘出去的。”
龚承德如此大胆的言论,叫兰草羞红了脸。
兰草抬眸看向他,眼眸水汪汪的,随即别过脸。
“你家可愿意你外聘吗?”
这话虽然没有明着回答,但也差不多跟应了一般,龚承德欢喜道:“只要大姑娘点头,我便回去禀告高堂,旁的大姑娘甚事也不需要操心,我说服了高堂,便给大姑娘传信,大姑娘只管遣媒人来。”
兰草见他如此心诚,又如此情热,鼓起勇气看向对方,认真道:“你若如此,我也不会辜负你这番情谊,我不是什么口齿伶俐之人,说不出什么哄人的话。但你放心,我这人是不喜拈花惹草的,聘郎君……”
她说到此处实在是羞臊,嗫嚅道,“只聘一个。”
龚承德得了这话,欢喜得恨不得仰天长啸,来宣泄自己心里的激动。
两人说定了话,龚承德恋恋不舍地看着兰草离开的背影,下定了决心,对龚承恩道:“阿妹,把你外出的马车借我,我去县里一趟。”
龚承恩打趣道:“你用得上就用吧。不过,要是成了,记得给我包个红封,为了你这事儿,我可费了不少的心思。”
龚承德应了,“放心,到时候二哥给你包个大的。”
龚承恩笑了,又问:“你去县里做什么?”
“找阿爹要嫁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