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让你外面乱搞……”
,“那玩意硬倒是硬了……不过变小了一点……还弄什么呀……也顶不了多久”
,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讥诮弧度,好像戳破我的差劲令她有几分得意快慰。
说完还双腿一松,看样子真不打算继续了。“给我滚下去……”
可我听着母亲的真实评价心理不是滋味,说在父亲身上,实则是我身上啊。
也许是面对作为长辈的母亲,我有种很吃她上位姿态,内心挺复杂的,作为母亲,这样的姿态似乎是天经地义,我本来就不是大人,没有大男人主义;因此在她这种话语中,感受到她更饱满的成熟女人味。
异样的刺激心理令肾上腺激素飙升,也给我续航了这一轮最后的余威。
于是不管母亲的态度,直接几乎将她蜜臀提起,我腰臀迎上再下压,将她双腿小小的往她身上折叠,但还是贴在我的双肩上,肉棒一下怼到了深处,马上啪啪声作响。
“嗯……你滚……黎崇明……啊……我不会让你弄了……”
,尽管被突然袭击,“嗯……嗯……啊……”
,这几下,母亲都会出一声如同抽泣般的甜腻呻吟,肏弄后,母亲竟然主动张开双腿,向上屈起,随着穴内肉棒挺动,在我肩头摇晃不止。
人是矛盾的,她神色中的抵触却是前所来有的剧烈,当我的肏弄缓慢下来后,她回过神来,目光含恨地,坚决地推、打着我的胸膛,声音从厉到泣,“你滚啊……你还搞我干什么……”
哀是真的哀,但千万不要觉得是怨念宣泄后就会妥协,接受“丈夫”
的慰藉。
她是真的不想让“我”
进行下去了。
现在换我到了高峰前沿,哪能让这销魂窟溜走,但看母亲的态势,情急之下,不得不大声喊道,“妈……是我啊……黎御卿……”
这一喝,令母亲的抗拒分神,她楞了一下,“嗯……”
,眼大大的看着我,想看穿点什么,然后又闭上眼摇晃了下脑袋,恼羞成怒更甚,“你胡说什么!”
。
“滚啊”
,她呵斥道,双腿也想推踢眼前的我。
“真是我……你是不是喝多了一整晚认错人……”
,我忍着她小腿和双脚在我脸侧的骚动。
嗯,闻着那股酸涩的尼龙味,我忽然眼前一亮。
脑袋一歪,含住了其中一只脚的脚趾,立马进入状态的陶醉地舔舐撕咬,行为和气味本身就令人上头,我毫不嫌弃,也忘了身下的肏动。
那迷恋的模样,真不是装的。
“啊……你干什么……恶心死了”
,母亲声音又羞又怯,甚至有种生理快意的颤栗,众所周知,脚,也是她的敏感地带。
狠狠地,用对待美味的沉醉啜了几口后,我放开了她的脚,看着母亲,有几分深情道,“妈……真的是我……”
母亲看了一眼沾满我口水的脚上的黑丝,又看回我,震惊之余,似乎很多情景在她脑海中上演,此刻的行为已经能证明大半,尤其联想回今天下午的羞耻经历,她的脸色渐渐多了一层涨红。
不知是因为我亲她的脚丫,还是因为这一晚的荒唐误会。
“你……你真是黎御卿?”
母亲似乎还不敢确认,但她的目光已经多了几分柔和。
我则是分开了母亲的双脚,缓慢地,重新趴回她的身躯,如此一来,胯下的肉棒也有了动静,母亲自然能感受到当下情形,儿子的肉棒,已经插入她禁区很久了,现在还插着,保持着那属于少年的硬挺。
她感觉自己真是醉了。
在我趴到她脸侧的时候,她的目光又变得柔媚了几分,甚至是重燃某种期待,如果是儿子的话,总比那令人生厌的丈夫要好,至少现在,自己根本不抵触他的不伦行习。
也许因为她开始想到刚刚高峰跌落的境地有了挽救的可能,这种羞耻的心思竟令人心痒痒,下体变得敏感而酥涨撑实。
但有好一阵,我们都没有说话,彼此心跳得异常猛烈。
即使不动,肉棒不知疲倦地在母亲守穴内硬涨,与此同时,母亲柔软的的小腹轻微地、不住地抽搐着,腔内嫩肉死死的绞住我的棒身,深处似乎还涌来了炙热粘滑的阴精,淋洒到我龟头上。
“嗯……”
,母亲将媚人的呻吟尽量变得平静但身体的颤抖压抑不住。
她忽然一只手摸到我侧脸,柔声说了句,“你是黎御卿呵……”
我乖巧地“嗯”
了一声。
接着振奋的是,我感到一只手摸到了我屁股,轻轻拍了拍,我还没完全消化这其中的意味,母亲口腔中甜热的气息钻入我耳朵,令人一阵战栗,“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