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覆盖了上去,按压后,丝袜的弹性到了尽头,便是熟悉的软乎。
“啊……黎崇明你别碰我!”
。
我快地摸索着肥厚肉唇与肉缝的轮廓,毫无章法地揉搓了几下,“嗯……喂……找死啊”
母亲赶紧再度双手挡住自己膀下,秀媚一蹙,但脸庞上只有抵触之意,不动情,不春光,只有死守“贞操”
的信念。
我依靠突然的力,能拉开母亲的手瞬间,一下又被她堵了回来。
如此反复几下,躁动令我失去追逐的耐心,于是在又一次扯开她的手之后,我大拇指按在了她耻骨往下的位置,女人下体软硬链接处,隔着丝袜和内裤,感受到摸着一个软软的顶端,又是疯般揉搓几下。
“嗯……”
,母亲不由自主的顶膀,硬生生地守住了媚颤的一声呻吟。
听到这样的声音,我更是得意忘形,看着母亲,兴奋说道,(带有自我吹嘘逞强的嫌疑)“你看我下面,粗长硬挺到不得了,不想试试吗……”
母亲下意识又一瞥,眼神便被烫到般闪开,同时双腿一夹,但徒劳的,只会碰到我的大腿。
“你敢进来我跟你没完!”
,明明已经乱面红,但母亲还能摆出倔强强势的面孔,呼哧呼哧地,对我出明确警告,可这些字眼,给人色厉内茬的感觉。
“为什么我不可以呢……我可是你的……”
,我忽然来了别的兴致,也是自己都分不清什么角色为主导,最后的名词不知该吐什么。
看不出她是翻了个白眼还是纯睁睁眼让自己清明,只听到接下来母亲冷哼了一声,用一种不是很坚决的鄙夷,说道,“呵……你也不年轻了……省点精力吧……”
,就感觉她必须表露这种自内心的鄙夷,但又有点小心翼翼,好像怕这话会激她眼前的男人。
然后呢,说完这句话,一股因为强烈怨念的厌胜感缠绕在她脸上,让她眸光都黯淡了几许,似乎是不快的人和事涌上心头,这种情形下一时间忘记了当下要抗争什么,有种身心疲倦的躺平感。
硬的肉棒不容许我再琢磨品味母亲的心理了,双手继续侵袭她的裆部,她既不看我,也不看胯下情形,一味惊呼,“啧……你不行……”
,循例的她挡我扯,几个回合,也许是不小心,也许是她的话语令人生理暴戾,我手上动作便带了其他目的性,没有任何声响,绷紧的丝袜裆部,被扯破了一个口子,之后甚至像是自动扩大,闷了很久很久的米黄色带白色蕾丝边的内裤就暴露在我眼前,小巧过头,包得母亲的阴部轮廓肥胀狭长,很多毛都窜了出来,两边的褐色沉淀与洁净素色的内裤对比强烈。
看得我头皮麻,口舌生津。而这个口子又看得我有种小孩搞了破坏之后的快意。
母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和眼前一幕似的,快低头往下看,仿佛对她而言是个无法接受的沉痛事实。
“黎崇明!你是不是有病!这我没穿几次就被你祸害了!”
,声音甚至有几分凄厉,又杀气十足。
说着还探手确认了一下这个大大口子的存在,神色中焦虑而痛心,“王八蛋……我以后还怎么穿”
那副第一时间痛惜衣服的模样,女人的节俭天性、作为母亲对这种被捣乱和破坏的生气,两种气质都得到了体现。
而这么低头之下,呢喃之下,又带有几分不明所以的恍惚……
荒谬地说一句,这一刻很有生活感了。
乃至于母亲都忽略了更粳糕的局面。
比如已经露出小隅的私处,身前男人正挺着勃起的性器官虎视眈眈,下身有下沉兼靠近她肥润胯下的趋势……
内裤裆部边沿露出肉唇的垄沟,那是被勾勒而成,并不完全的凌乱的卷卷的耻毛,我生出最直接的冲动,再加上母亲此刻的注意力被丝袜大道口子吸引,对其他心不在焉,让我觉得有机可乘。
在母亲手还摸在丝袜破口边缘时候,我一只手已经越过去,直接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一边扯……让与大腿雪白差异明显的褐色暴露得越来越多……
这个动作下,我手指背已经剐蹭到干涩的软腻,诱人的肉穴外围如狭长丘壑暴露在我视线中了,我大气不敢喘,生怕惊扰这一幕,好像有什么抽走了我胸腔的血液与空气,时隔多日再度视奸到母亲的私处,脑袋简直要噼里啪啦的炸响~
小阴唇耸拉,小豆豆藏匿,整体褐色难见鲜嫩的殷红,也没有从前见识的湿热蒸腾,除了内裤浸染了太久的腥臊尿骚,那股令人上头的雌性原始浓郁气息并没有散,我下意识用力吸了吸鼻子,还是这样。
是的,母亲下体没有情表现,没有水光,肉缝也没有敞开露出内里的娇嫩鲜艳,总之是肉眼可见的干涩感;可这何尝不会令我有种舔弄一翻的冲动呢,激活它的湿润、骚气、翻露张开小穴口的带水光的褚红。
母亲蜜穴干涩,我的嘴巴也变得干涩。
不知为何母亲愣住了,维持到肉穴完全暴露之后,像是眼睁睁地看着我扯开她内裤;然后,缓缓抬头看向我,那眼神是失焦的迷荡,好像又在问,我要干什么。
她突然说了名我意想不到的话,“你不会真要插进来吧?”
像疑问,像不置可否,似乎料定我不敢,那种事不可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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