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从前我再不懂得欣赏丝袜的魅力,但如今放在母亲身上,给我增加了很多新鲜的刺激。
母亲从未有要求我能欣赏这美妙的心思,但一旦我们开展了亲密互动,我不管,这就是母亲取悦我的图腾,她就是要给这个色胆包天的儿子一点真正意义上的好看,虽然还有点扭捏,扭捏的是母亲的身份在儿子面前穿这种带有强烈性张力意象私密衣着,总归会有点不自然、难为情;而最终甘于这么做,则是出于她自己是觉得好看的,儿子好像也狂热了很多,显然我也很着迷,整个人都迷糊了。
女人懂得展现自己身体的优越,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并为这个身份自豪;如果看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身躯迷恋至此,那就更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了,并有了异样的满足感。
没等我的惊艳错愕开启多久。
母亲倒像“先制人”
的找补,显得拙劣的表演解释。
她一时理理脚腕,一时将裙摆反反复复的熨整,耳边碎挽了又挽,提脚弯腰整理鞋跟的时候,上身好像被折叠缩短,白衬衫上全是胸器撑起的轮廓铺满,沉甸甸的观感很是具象;各种小动作的同时,母亲故作嫌弃地嘀咕道,“正装就是麻烦啊……真不习惯……不出来培训打死都不穿……”
就像故意说给我听的,她不是特意展示这身轻熟职场气质,还有带点挑逗迷人的丝袜。
一切都是工作所迫,她本人并不喜欢。
很好,她还用了正装这个词概括,淡化了其中的妆点色彩。
不过她这套流程下来,那接地气的亲切感又回来了,内里还是我熟悉的母亲。
但她终究穿成了我燥热渴求的模样啊,所以显得是强行情趣的感觉,好像特意用这份装扮来跟我做点什么事,我脑补着。
“上次穿成这样……都快要2o年前了……”
,母亲说完这句后,正常站立着看向我,带着点牵强的笑意。
我压下内心的躁动,装作心态寻常,打趣道,“挺好的呀这身……有城里公务员那感觉了……又像女白领……气质多好……”
母亲连连摆手,“算了……这白领谁爱干谁干……”
我再也装不下了,很真挚地说道,“还衬得阿妈前凸后翘的……差点没认出来……我以为是哪个漂亮大姐姐找我问路的~”
。
母亲的脸庞变得更红艳,如落红皱起春水涟漪,装作懒得听我胡说八道的模样,眼眉斜挑,嗔道,“夸张~”
,可藏不住愉悦酿成的星光降落到她眼眸。
看我那痴呆的眼神,母亲仿觉自己展露小女人的俏媚过多了,她转了转肩膀,用缓释疲劳来掩盖母子间光天化日之下下的微妙暗涌,但是一挺胸,纽扣都快不堪重负,随时会崩开一样,她脸又是一红,赶紧把手放了下来。
也不知她想了什么,轻咬牙,手指轻点我脑袋,“走吧……还愣在这吹风……没见过你妈似的……”
,声音里带着半丝自得。
于是我拎起被子,母亲拎起装衣服的那个袋子,两母子往我宿舍走去,我刻意稍微走在后一点,虽然母亲是第一次去我高二宿舍,但就这么一条路一个方向,也不觉得自己在前头有什么问题。
母亲的袋子明显轻很多,她跟我说是,外套干脆没带,一会出去帮我整几件新的得了。
袋子虽不重,但小高跟鞋踏在有石板缝的路上,还是得小心翼翼,走得不快,走得有几分摇曳生姿,就似乎是适应了脚下的障碍物,回到自己的那股节奏。
母亲是个大人,在这高中里没啥怯场的。
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踝时,她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恬静的得意,像小女孩偷穿了大人的高跟鞋,既怕被人看出破绽,又忍不住享受那份别样的风光。
看着母亲步步生花的背影,映入眼前最明显的是蜜桃丰臀在缓慢前进,小西服让上身背影刻板,可堪堪遮盖到腰髋的长度,又将下身的饱满紧致强调。
诱人的蜜臀一会偏左一会偏右,好像故意令人难以捉摸,但又一直吊着我的目光;包臀裙后面的小分叉中,黑丝暗光随着女主人笔直大腿的交叉前行而摩擦着,似乎都能听到嘶嘶的微妙声响,很想从这道分叉往上探索,这丝袜会一直套到母亲的什么部位呢。
母亲好几次回头,带着狐疑和点点警惕,似乎会猜想我此刻的心思,但又不敢确认或挑明,然后,她也刻意放慢了脚步,等我走到并肩。
母亲便找起话题,比如说说这次的培训。
前往我宿舍途中母亲说到,这次培训就在我们学校不远处的县市委党校开展,三天半的封闭式培训,明天上午参加完简单的考核就可以回去了。
这个党校离我们学校两三公里,在那个身手矫健的学生时代,对我来说确实是近的。
这点距离不是因为扛着两包被褥衣服,估计母亲都要走路过来了。
市级国资系统的培训放在下面县市区的党校很正常,那怕今天还是如此;加上我们县城正好处于通衢地带,哪个县区过来都近,也恰好这时期有教室闲置。
但是可不包住宿的,因此稍微偏远一点的,都是各单位自行在外面解决,回去凭票报销即可。
母亲公司被安排到两个名额。这种培训大多是个政绩工程,没事找事,显得年度工作体面一点。
虽然课程看起来很高大上,但都是浅显的过场,行政、人事、安全生产的一些内容;至于为什么选到母亲,纯属是因为她相对较空闲,难听点,就是个“炮灰”
—样的凑数角色而已;又不是那种出省或去某些风景区的“游学”
培训,领导们可没兴趣,也就安排到母亲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