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关灯后躲进被窝,看电影中的世界在变动,感觉是自己豢养的一片天地,我像一个上帝一样看自己的子民上演着他们的人生;没想到,在技术在各种参数尚算低下的年代,我们反而拥有了更多真实。
后来的手机屏幕更大了,智能设备越来越多了,画面画质更好了,却没了这种感觉。
视频的内容是丰富了许多,可我们内心太清楚这是一场表演。
可惜内存有限,最多放两三部电影基本就满了,当要更新一部的时候,总要纠结很久,该忍痛删除哪一部旧的。
电子书我也没忘记,那时候还没渠道直接下载TxT版本,但是我懂得复制色中色网站的文字,再黏贴到TxT中。
这个不占什么内存空间,只要是纯李文的,我都尽量复制。
在精力旺盛的年纪,刚迈入此等文学的世界,一本今天观之纯手枪文的李文,都能反复成为我撸射的助力;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种小说,看到母亲、妈妈这种词与那些“粗言秽语”
、私密的人体器官词语组合在一起时的“胆战心惊”
,又忍不住好奇莫名的小秘密刺激,自此踏上不归路。
那时候,明明看李文的最大最多人的平台,就是色中色啊。
后来,也有人怀念那个时候,经典多佳作多。
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只是因为你在那个年代刚打开这道大门,呈现的已经是前辈们积累了好些年的作品,因而丰富;刚接触时,阈值很低,很容易被刺激到,因而让你看得想撸的作品多。
其实啊,后来的“新人”
们,文学性上或许不足,但他们更懂乱文刺激所在,展现得更成熟,还有读者挑剔的倒闭,最终写出来的更万人空巷,当然也可能是传播的渠道增加了。
不过,貌似也离不开前辈们的作品启蒙。
有了手机之后,我基本是看文撸的了;以前是凭空想象,有了电子书就依赖电子书,将书中的情节、画面复刻到母亲的身上,也是美妙的体验。
然后就养成了在宿舍,盖着被子手淫的坏习惯;不过我不怕有人察觉,因为我觉得没人像我性意识早熟,因此我的床抖动,或者我被子在那里动,估计也没人猜到我在干什么。
最多被下铺的哥们吐槽别动来动去的了,或者直接说我梦了抖了一晚上。
高中生用上手机后并不会一直沉迷,毕竟功能有限,也没有女朋友什么的,聊天也沉迷不下去;所以打篮球我还是从不缺席,还是那个朝气蓬勃的学生样。
我知道父亲、母亲都有QQ,但其实我从没想过加他们,那时候在通讯软件上,与父辈是自觉“隔离”
的,最多加兄弟姐妹;而且总觉得有种羞耻感,平时面对面还少话呢,躺在好友列表上更“膈应”
自己,玩得不自在。
因为这份“隔离”
,我们才在当年的QQ空间上尽情抒了自己的胡言乱语,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了珍贵的成长轨迹或思想历程考究来源;至今回看,虽哭笑不得或一阵羞耻感,但当时的心境,却是不怕暴露给同龄人的,甚至恨不得被所有人看到,并深深感念你的废话。
要不是后来微信实在是人人皆知,我们才不得已逐步地将自己的亲朋戚友和领导同事等群体放进了好友列表。
朋友圈也就慢慢地死了,对大部分人来说;不是不了,只是最想说的,最活跃的瞬间的精神状态,再也没留下记录了。
手机在手可以肆无忌惮地搜索乱文,我知道除了论坛以外,还存在大量的野鸡网站收录了不少;但没看过的精品不多。
可是,检索的过程就很爽,好像知道前方有个宝藏在等着。
那些古早的文字,终归还是套取了少年不少的精气。
看了新文,那是不得不撸。
被单单薄,则干坏事的痕迹明显,我想当然觉得同学都是夜盲症,要么都容易入睡,激动起来毫不在意。
嗯,被子确实是薄了,没法掩盖我的身形。
其实回校前,我埋了回家的钩子,故意不带棉被这么快,按照广东的天气,宿舍那张广东省毯确实能顶到正式入冬。
我寻思两个月之内学校再怎么“压迫”
也得有个双休吧,大不了就请个半天假,不管如何,我定下了规划,最多两个月必须回家一趟。
早些年上学住宿的都知道,尤其从乡村奔向县城的,攀山涉水,交通简陋,一次能携带的东西有限,冬天的衣服被褥,都是先不带去的;再说了,带去了也没地方放,那小小的1。2米床已经堆满了东西,可再没有专门的柜子给你。
大抵备个长袖,备个地毯一样的粗糙毛毯。
学生时活得粗糙,身体也扛造,毛毯平日就当枕头用,到了天凉才恢复它原本功能。
新的枕头从哪里来,几条裤子叠起来就是。
至于什么时候双休,我们学校是捉摸不定,问老师也会避而不谈,不到最后一刻不会透露;但现在我不怕这个焦虑了,现在有了手机,到时天气冷了需要棉被了,就叫母亲送出来吧。
嗯,好像不是很理想,我应该回家的啊,但在“陌生”
的县城,似乎又藏着令人想探索触碰的不寻常的故事。
回家,还是让母亲出来,我的思绪一下放到了很久很久之后,每天多作了对比思考。
学业上,我相对比没有松懈,指的是上课百分百认真,晚自习也能学个半程,后半程则是看课外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