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乳白色精液在母亲脸上T区汇聚,并快要承受不住地心引力而滑躺,我突然忆起当年她俯身查看我皮肤病的鸡鸡,那个画面,感慨何曾想到会今天。
射精后抽走了我所有情绪意识,不怕母亲的难了,我只是气喘吁吁地看着她,我的小腹还有点抖。
—声尖锐咆哮过后,戾气顷刻在她脸上浮现,她狠狠地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这疼痛还没传达到我大脑,母亲已经迫不及待地继续伸手拍打,衣服内的乳浪肆意滚动,边缘的轮廓在衣领下时隐时现,有时会觉得是平平的,但轮廓扬起的时候,谁都会觉得这是个傲人的凶器,只不过可能平时不显山露水。
母亲像个惩戒渣男的愤怒模样,敲打着我,母亲刚开口怒呛,“王八蛋~你故意的……唔~”
T区的儿子的精液终于流到了她嘴角,打断了她的怒喝,赶紧用手抵在下巴下面,并抿住了嘴,好像被什么塞住了嘴巴一样,骂人的话变成了出几下“呜呜~”
声。
“咚”
的一声,母亲麻利地跳下了床,在床头柜抽出了几张纸巾接着嘴里的,脸上滴落的,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间。
趁此机会,我赶紧捡起衣服逃回自己房间;因为我怕等母亲回来,会借题挥解除我某些特权,毕竟我这么的“猥亵”
了她面容。
她该怎么忿恚,还是让她自己消化吧。
过了好久,母亲都没有敲我门批斗;我想这风波是过去了。
刚才快感前摇过程其实不长,也就没有泄去我太多精力和欲望,当歇息了2o分钟以后,想着精液在母亲的脸上口里那画面,我的鸡儿慢慢恢复了元气,被打散的欲望又积聚起来。
都到这地步了,母亲会妥协我的得寸进尺吧。心心念念了这么久,也开启了禁忌的大门,怎么甘心就这么收场。
于是,我再度走出自己房间,来到母亲房门前,但是一扭锁把,现被反锁上了,我正要举起手敲门,停落在了半空中。
看到母亲坚决地反锁了门,我忽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息事”
信号,还要贪婪地索取更多,母亲会逆反的吧。
最终我的手没有落下,我放弃了,今晚前前后后的“折腾”
得够久了,决定还是给母亲一点“尊重”
吧,展现自己的点到为止。
我们年龄正当好,有的是时间和契机。
“妈……我去睡了啊……”
,我显得多此一举地喊了声,果然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知怎么理会我。
说实话,我还真有那么一点奢望母亲怯怯地不好意思地开口“挽留”
,“啊~哦……要不你就进来睡吧”
,错愕又吞吞吐吐,为自己的胆大言。
我摇了摇头,洗洗睡吧。
人的心境也真是够滑稽了。
因为它会无可救药地被鸡毛蒜皮的日常生活所左右,却也能在风的感触与金秋气息的撩拨下心花怒放。
还能宁静醒来的我,看着窗外的秋高气爽,天空澄明,从未试过觉得生活如此可爱。
虽然我洞达了人生中的许多企求都注定无法圆满。
很难解释这种情况哪里能让人感到幸福,但我认为有些时候就是挺幸福的。
这一天是中秋了,自从围绕那点禁忌去过活,我好像就模糊了对节日的感知,所有仪式和光景就跟一日三餐一样,是我伪装起心迹的掩护。
但我为什么觉得生活可爱,当下幸福呢,还不是因为母亲的存在。
我不得不承认,我现在生存的主线任务就是那点龌龊了。
任谁在这个血气方刚的时代,面对这样一个熟母,都会跟我一样。
不需要在惊心动魄或曲折离奇的情节中去挖掘身心满足的注脚,日常生活才处处是机会。
很快,我小腹又有一阵虚假的胀痛;但想到过了今天,就得回到那个应试教育牢笼,不可避免一阵烦躁。
这就是为什么我昨晚非要,因为下次就不知什么时候了;所以我常常放纵地想,要是不用读书就好了,我知道这很不理智,我都干这种事了,还要什么理智。
而且我相信自己再不理智,也不会搞砸正常的生活的。
我刷完牙不久,父亲就醒来了,至于他昨夜(早上)什么时候回来不得而知。
他应该感谢他自己,早些年赚到了钱知道盖房修房,房间还挺多,这不,他看来习惯了不在那个我曾称之为父母房间的屋里醒来。
这是很正常的一幕,但我内心喜不自胜。
是的,我自始至终没因与母亲的事而对父亲有愧疚之情。
好吧,或许我是个天性凉薄之徒,但年少的我不会意识到自己这种卑劣的;长大以后更会有生活所迫作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