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我们都被虚晃一枪,但也哭笑不得起来,不管如何,我都“忤逆”
了母亲的意思,冒着巨大风险,千钧一之际还用嘴巴亵渎了她的肥沃禁地,还搞出了壮观的水流。
不是父亲就好……
当“危险”
消失,尤其看到我光秃秃的下身,无耻的肉棒还敢坚挺着,她终于回到正常的恼怒,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狠狠掐拧我的手臂,“怎么说你都不听……你是要毁了这个家吗……”
尾音带着刀锋般的颤意。
我挠着头,怯怯认错道,“我……我只是想亲一下……觉得可以及时收场……”
母亲摆手,愤恨道,“还说有分寸……还说听我话……现在呢……都是屁话!”
我脑子飞运转,完了,好像没法子了;我当然不是怕母亲从此跟我决绝此事;而是当意识到不是父亲回来的时候,我那终极渴望又有戏了,不然为何我的肉棒还勃起着;然而看母亲这态势,好像今晚入穴,阻力不少。
我焦急得如蚂蚁噬心啊,就快想着躺地上打滚了……
情急之下,我一把抱住母亲,也顾不上体验这身肉欲诱惑了,几乎声泪俱下,“妈……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我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再出现……”
不过我内心想着,承诺就承诺,最终解释权在我手上,日后不同场景,母亲不一定能拿起这个当信条,几乎哭出声是真的,到手的美肉要飞掉,换你你也想哭,渴求了这么久,眼看就快如愿,谁受得了它远去。
也许是身体紧贴的感染,还有我的声泪俱下,简直带着恐慌了,生怕这会要了我的命一般;母亲呼出一口浊气,一会后哼道,“我还能信你的话吗……一碰到这种事……你就不管不顾的……”
然后一戳我脑袋,语重心长,“我已经纵容你够多了黎御卿……你连注意下场合……该安分的时候安分都做不到吗……”
闻着从前熟悉如今觉得多了层诱惑的气息,我也被融化了一般,很是乖巧地答道,“现在我彻底知道了……”
母亲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嗯”
了一声。
我“破涕为笑”
,随之想到什么,怯怯地试探的态度问道,“那啊妈……还会让我……跟你亲近……吧。”
母亲一看我这混小子就是对此念念不忘,病态心理病入膏肓了,怒极而笑,“你就整天想这些吧……我看你那天死女人肚皮上!”
我抱紧母亲,喃喃道,“我只会在母亲肚皮上……”
“呸~”
母亲啐了一口。“没点出息。”
我一看母亲有了嗔怪的意思了,代表着她的心理松动了。
于是我放开母亲的身躯,小声说道,“那……既然阿爸没回来……那……那……我们……”
说完我咽了口口水。
母亲忽然眼里迸射光芒,随后带着玩味摇了摇头,“没了……这是对你的教训……你自己想办法吧……”
但她却坐了下来,翘起了腿,就这么的看着我。
我大喜过望,现在我“聪明”
了,这是母亲的诱导暗示啊。
还等什么,我也坐了下去,一把推倒了母亲,她居然毫无阻拦地顺势瘫倒,带起阵阵肉浪。
我正要将整个身躯压到母亲身上,她轻轻地点出一只手,抵在我的胸膛;她任由上衣提扯,露出白嫩柔软的肚皮,丝掩面,对这一切都不整理。
猴急的我就是被她毫无力道的手定住了一般,因为她带着毫无情绪的浅笑,摇了摇头,“你还要乱来是吗……要真是你爸回来……你会闯下大祸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蓄势待的小兄弟,又眼巴巴看回母亲,示意自己箭在弦上不得不。
没想到母亲居然能淡淡的瞄了一眼,不置可否地撩开面上的头,带有几分讥讽道,“谁让你管不住自己……”
我“劝进”
道,“就算阿爸回来……我……我可以立马撤离……他也不是一下就是上到来的……”
母亲往下拉了拉上衣,遮盖住肚脐,但这么一收,衣服也扯动了瘫软的大奶,蓓蕾冒现衣服之上,见此我小腹又扬起一阵燥热。
母亲见我出神地偷窥着她胸部,只是斜乜一眼,毕竟下身禁地都被亲了个透了,偷看个胸部不值得太大悲愤羞涩了。
我双手很文明地扶在她的腰身,轻轻地摇了摇她丰腴的身躯,泱泱喊道,“妈~”
母亲媚眼一横,呛声揶揄,“还知道我是你妈呢~”
“那你现在光着下身,挺着你那玩意算什么意思……有这样对啊妈的吗……”
我面不改色道,“那是我爱我妈的反应……比一般人爱他妈还要爱……”
母亲白眼道,“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