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本可以早早关门的啊。
“妈……你都知道了……看你开着灯,开着门……”
我嘟囔道。
她的脸还是轻易泛红,闪烁道,“我不知道……反正不关我事……你别吵我睡觉了……”
手又佯作将门往外推。
我见状,身子一闪移,没了我的卡关,门就顺着母亲的力道关上了……我也被“关”
在这个房间了。
看看眼前的熟母,看看不远处的床榻,意淫画面已经汹涌地编排出来,共处私密空间,少年与生理健康的成熟女人,蛊惑暧昧的气氛很快在房间内弥漫。
“诶……你出去呀……”
母亲喊出声。
“我不……我就要进去……”
我倔强地说道,信念感十足;当然也是故意整出歧义的话语,就看母亲能否“配合”
理解了。
“我都没答应你,你还敢进来~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了”
,母亲轻声喝骂道。
“当然有……这些日子我想的都是啊妈……我真的好想进来……”
我的声音已经跟我的气息一样紊乱急促,胯下的帐篷也明刀明枪地擎起。
当听完我这句后,母亲有点后知后觉前后寥寥数语的不正经的歧义……羞恼交加,耳根通红,圆润的肩头微微抖。
再到瞥见我身下顶起的帐篷,母亲目光好像被什么烫到似的,“你怎么对着你妈色里色气的……还有个人样吗?”
“那是因为我太爱自己阿妈了……”
我面无愧色说道,其实我真酵不出男女之爱,这才是血缘的阻隔吧,只能有生理性的喜爱,造物主真是倒反天罡,按常理应该是先有前者的。
母亲白了我一眼后,一边合上又睁开眼,同时较重地呼了一轮鼻息,挽了挽耳边的零散丝,啐道,“哼……你是爱那些下流的事吧……”
我祭起深情,(该死,明明是我比母亲要高,为何看她总像仰视,可能这更有撒娇的观感吧),“妈~难道你爱自己儿子吗?”
,我还眼含点点沮丧失落。
母亲看着有了不忍,似被击中心中柔软,但又不能正面回应我那些要求,弱弱道,“那……那不一样……”
一会母亲觉自己这样不对劲,哪还有母亲的威严了,又“振作”
起来,略带嘲讽挖苦,“你刚刚都拿了我衣服干坏事了……现在还想要什么……真当自己身子铁打的呀。”
我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很是肯定道,“没有……你不是不能接受吗……所以我放弃了……”
然后脸上是邀功之色,感觉像是告诉母亲,我在这事上听你话了,悬崖勒马了,你是不是该奖赏我,或者换个方式让我解决青春期的生理困惑。
母亲看我这幅德性,直接叉起双手抱在胸前,任自己的一双大白兔被挤压着,半恼半笑说,“少干点恶心事,你就觉得了不起了是吧……”
说完她摇摇头,对我一幅无可救药的无奈,放下了双手,当我不存在或不想再理会我一般,往床尾迈去。
我得不到指令,傻站在原地,不明白母亲什么个态度。
但是她已经不赶我,抗拒就当是默许,我身心都沸腾得厉害,只是染上老毛病,不知从何着手开启禁忌事端。
等母亲巧笑倩兮勾勾手指,加上开口邀约,这方面我是从来不敢想,长久以来的经验看来,母亲也做不出这种举动;不主动开口,已经是她能维持的最大矜持。
不过我当她默许,自然是感恩地隔着几步、看着已经去到床边的她的玲珑背影,喊声道,“妈……你真好……我也要永远对你好……”
听到我这话,母亲的身形顿了下,但没有回过身,只是假装不在意地说道,“切……当我小女孩糊弄呢……男人说话呀……靠不住。”
这句完后,才转过身看着我,一幅还算受用欣慰的模样,但不多,更像是小小地配合一下我的“温情”
,点点头道,“嗯……不过还算比你爸好点……起码能说几句好话……”
我打蛇随棍上,炽热地回道,“我比阿爸好的还不止这点……”
“噢……比如呢?”
,母亲好像绕有兴致地问道,眼眸因心态的放松如星辉璀璨,细长的睫毛眨巴着,让她面容更抓人眼球。
“我……我年轻力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