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为什么不自娱自乐一呢,那是大家都了解,自尻一枪后,那贪恋禁忌的情绪就不会那么高亢了,而我经常想维持最狂热的状态才来与母亲有点什么“互动”
,这样带来的刺激会更强烈。
就是在没什么实质得手的时候,我不想自我“降格”
,这跟在学校经常意淫手淫不同,现在在家,对象就在“身边”
,哪还能轻易泄了欲情。
我在“妥协”
现实与抱有希望中跳转。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也不知是半睡半醒的迷糊还是梦,我感觉有个女人的身影在我门口徘徊了一下,我却没有恶寒的感觉,甚至是感觉有种温暖柔情,我想起身,又想一直躺着沉沦于这种感觉,一种即将醉酒的感觉。
似乎还叫了我几声,毫无疑问,这个身影不会伤害我而是呵护我,还会给我带来这世间同龄人都无法享有的快乐。
不久,她就离开了,我没有起身追逐,我觉得就这样睡过去也挺美妙。
直到不久后的一阵冲水声,将我从梦乡中拉出了大半不过我还是没完全醒来起身。
混混沌沌的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声细不可闻的女人嘤咛穿透了我心房,起初还没感觉,渐渐地,它像点燃的炸弹引线,好些时间后才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瞬间清醒过来了,心跳比神识更快认出这种声音,我不是懵懂的小白了,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除了母亲的欢愉之音,还能是什么,于是我竖起耳朵,继续在这安静的黑夜中探寻这种声音。
而我的身躯,仿佛已经燃烧了起来。
“啊哈……”
压制,忍耐的声响又一次传来,像是有人在憋气用力做着什么。尽管音量极少,却狠狠地抓在了我心脏上一样,让人心痒痒。
我身心不受控制地沸腾。在这种环境下,我自然想到不会是父亲回来了吧……然后他们……
我未构思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委屈嫉恨也还没涌上心头,亢奋就先快充斥全身了;这倒不是我有某种癖好情结,而是我先感知的是我熟悉的母亲,这个成熟的女人,又投入到她享受女人的欢愉状态中了,她又在展现着与平日大相径庭但又令我痴迷躁戾的媚诱一面了。
无论是形象的反差还是身份上的反差冲击,都令我感知得快要窒息。
至于真实的夫妻生活与否,尽管会令我几乎破防难受,但终究是我贪恋的熟母,她给我生理上的冲击是盖过了情绪的泛难;表面上,这就跟我们在非私人私密空间中偷奸一样,尽管害怕紧张,可也是确实亢奋敏感,感觉来得特别快。
哪怕你说我没出息,或心理达到另一种扭曲,可母亲就是在最刺激雄性的状态中,我如何能没有生理反应。
然后我继续认真倾听,貌似没有太大动静了;无论如何,是要故技重施了。
过程又是好一番费劲,不过也算轻车熟路了,我比娴熟的小偷还要小心,因为控制着自己的声响,途中没有去接受那令人血脉膨胀的声音。
当我耳朵贴到母亲房间前,里面好像真没什么声音了。
我显得有点胆大包天了,只是我能把握到,“他们”
结束得没这么快,按照以往经验,那得好一阵激烈的床榻声响,以及母亲连绵的如泣似诉的长吟后,才会归于沉寂,才是结束的可能,听刚才的嘤咛,似在“平淡”
的早中期。
好一会,“唔一~哼……!”
,终于从里传来忍耐闷声之下,母亲的一声酥骨的轻吟。
隔着门,声虽小,却酥透我的身心,像在我耳边,好真实很动听,像是熟母在我眼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令我胯下肉棒瞬间硬到极致,随时要挣脱裤子跳动。
这使得我在秋夜也仿佛被夏日一样的的燥热吞噬了。
我甚至想象中勾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气息,混合着令人迷恋的清香,还有一种更难以捉摸的,属于成人的味道。
这味道不刺鼻,却像一根细细的线,在我心底悄悄地牵扯着,带来一丝莫名的悸动。
在母亲房门前,我封闭了全身的动静,呼吸都要不由自主地停下,凝神细听。
房子的门口像是一道未解的谜题,黄黄的月光从旁边阳台挤进来,给走廊的地面画上一圈暖金色的边。
从门缝里,传来一阵阵断断续续、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嗯呼~”
母亲轻轻释放一声,却传递了急促和沙哑,紧接着,是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极力释放着什么。
然而悦耳悦心的声音并不持续,几秒之后,除了似有似无的窸窸窣窣,里面很是安静,更别提男人的动静,床榻的异响。
我开始感觉有点不对劲,有点陌生感,当然我的血气没有冷静。鬼使神差地,我蹑手蹑脚地往阳台走去,我得确认一下。
十五前后,月辉浩瀚,我还是能辨认一楼地面的情形,父亲那辆的士头显然还没归来!我的胸腔开始因为另一种心理而扩张了。
又蹑手蹑脚地回到母亲房门前,直到仅仅只有女人的一声压着咽喉泄出的闷哼,“啊哼”
,钻入我耳朵,我脑袋才有种被冲击的晕乎乎的感觉,接着是“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