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身段对我的吸引融入了其他情绪。
但我没有明牌的立场肆意难~
也许我心理活动久了点,母亲带着狐疑,试探般的说道,“傻子一样,什么愣呢,还不先出去”
。
各种冲击令我脑袋一团浆糊,我带着颤抖,语气复杂,有点胡言乱语了,“妈~你是现在才洗澡吗,见你湿漉漉的感觉~”
。
母亲“啧”
了一声,她正要说点什么,被我打断;此刻我已经颤颤巍巍的再度走近,语气是强装冷静,“妈,你脸怎么那么红啊~又像运动过出过汗一样~这大晚上的”
。
我苦涩地笑着。
说话可谓前言不搭后语,无逻辑连结。
但我脸上的肌肉已经颤抖了,眼神已经闪着怪异的光了,那是未知的爆的前兆,神色中有痛苦,有无奈的不甘,憋屈,比单纯恋母更病态的欲火。
多么丰富的心理活动呈现在脸上,全身的反应都在给我佐证,母亲如何看不出我的不对劲,以及一种难以察觉的争抢好胜感。
“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上厕所吧我出去了~”
,母亲语气和视线都在闪躲着。
随即她无奈又没好气地说道,“你爸早就跟猪朋狗友出去了~”
。然后试探性地抬眸看着我。
可能母亲自己都难以置信自己会说出这句话……这像在解释什么,好让我心理好受点~她完全知晓我的心理。
至少,在我在家的时候没有生那种事;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也是我能鸵鸟这个问题的基本条件。
那从今以后,我听不见看不着,那就是没有咯?真相如何,暂不探究。
听到母亲这话,我迟疑了一下,随后我瞪大了忽然就变得清澈的目光,看着母亲,好像在问一个确定答案。
母亲也不嚷嚷出去了,咬了下唇,脸色比刚刚更红。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的情绪看着她这个儿子,为我的奇诞又不道德的心思而微愠。
母亲这“多此一举”
的解释,很是耐人寻味。
只觉充分的欣慰洋溢我身心,说不出自己是什么语气,我说道,“在学校时候我就想快点见到啊妈~”
。
见我因为她的“解释”
而放下了精神沉疴,又开始另一种“胡言乱语”
了,满满的欲望又写在了神色中了,但母亲无法挑明来诘难批判,只是紧咬着下唇鼻腔急促地呼出一息,内媚的眼眸射出一种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怪怨。
能怎么办呢,这混蛋是自己生的,他的畸念是自己处理不当的引了种种;其实谁能去指责她?
女人固然可以天生会相夫教子,也接受到传统礼教,可最亲密的血亲不伦,对这个时代这个地域的人来说,是纲的。
很多事情,都是懵懵懂懂地被推着走。
母亲习惯性地往后拢了拢头,同时斜睨了我一下,嘴上轻哼了一声;成熟居家妇人气质在这些稀松平常的行为举止下更明显,而那虽不惊艳但柔媚的脸庞更是令我深深着迷,有女人的情绪,有母亲的威严,脸容有岁月痕迹,但配上这丰腴的身段,还有那不知被什么滋润过的绯色,一种慵懒又湿湿的勾人魅惑,像藏在周围的陈酿美酒,无论怎样气味是掩盖不住了。
这一切简直是狠狠拿捏住了我这个恋母毛头小子的身心。
即使我身高体重都过了母亲不少,但在比例的魔力下,我觉得她无比高大丰满,可能只需要其中一个部位,就能令少年欲仙欲死了,这幅熟母肉体根本不需要用尽就能降服少年。
我有点仰望感,更有强烈的征服感。见山多了,便想攀一座高山。
燥热的心都要把我呼出的浊气直接卷成白雾了。
殚精竭虑地想了一个月,勾魂的香软美肉此刻就在眼前,那需要什么酝酿,胯下鸡动比我意识更往前了。
对了,既然父亲早就出去了,母亲既然这么“解释”
,那就意味着她并没有经过男女之事,那她这幅“姿态”
怎么来的,令人好奇充满窥探欲。
母亲自然知道我这么的闯进来,肯定是色胆包天打算胡作非为的吧;加上我从头到脚的细节都板上钉钉地印证了。
可她总不能直接说,“你想我不就是想那事吗”
,“你怎么老是惦记你妈”
,“你三更半夜的走了这里是不是又想弄你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