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乖乖接受吧,于是我脸庞埋在了母亲胸口,蹭着那绵软感,嗅闻着奶香,女人汗香。
“噗嗤”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带着突破薄膜般阻隔感和粘腻水声的异响,然后是母亲忍耐不住的“嗯”
的一声闷哼,在寂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呼吸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荡开禁忌的涟漪。
母亲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湿润的穴口,如同表面最温顺柔软却又充满吸力的流沙或沼泽地,缓缓地、紧密地包裹、吞没了我滚烫坚硬的龟头。
我越是想挣扎,便陷得越深,被缠得越紧;果然啊,最危险的事物都有着最美丽的外表。
女人这个销魂窟,埋葬了多少英雄气,还不是最危险的事物吗。
正面行事,身心相近,也可能是姿势原因,对进入母亲蜜穴的感知更加细腻具体。
腰肢持续用力下沉,让那根滚烫的、象征着儿子蓬勃生命力的巨物,一寸寸、坚定而霸道地开拓着母亲紧致湿滑的甬道。
尽管母亲皱眉的模样像遭受巨大的痛苦,可深入的过程伴随着持续不断的、粘腻的“咕啾”
水声,是母亲身体最诚实的欢迎。
饱满的阴唇被强行撑开,紧紧箍住粗壮的冠部边缘,内里湿滑滚烫的嫩肉瞬间吸附上来。
龟头被那难以想象的紧致、温热、湿滑的肉壁瞬间全方位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如同万伏高压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直冲头顶!
我连连“嘶哈”
。
“嗯……呃哼……啊……黎御卿”
,同样一声悠长、满足到灵魂都在颤抖的呻吟媚叫,从母亲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
当她那浑圆饱满、曲线诱人的臀部终于完全沉下,紧实滑腻的大腿根部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在我的大腿上时,她才停止了这神圣又亵渎的下沉。
像是经历了一场消耗庞大的劳作,母亲脖颈一软,哼唧着倒在我肩胛,同时嘴里哆嗦着,跟她双腿、臀肉一样颤栗,“啊哼……好涨……你先别动”
。
我压根没没动好吗。
儿子的肉棒,在女上位的姿势下,已经连根没入,深深顶入了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棒身粗暴地熨平、撑开母亲蜜穴内壁娇嫩的褶皱,敏感的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贪禁地吸附、吮吸着我这个入侵者的每一寸肌肤,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滚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花芯上。
好像大家都在适应,默契地都不行动。
少顷,母亲睁开迷离勾媚的眼眸,不动声色地看着我。
我当然明白这暗示,让我动。
可是我不敢,在她这种暗示加持下,生殖系统的神经忍耐力更是快要崩溃了。
我本就差点就完事,被母亲这么主动地坐吞,那种她大腿的肌肉感带动蜜穴内的压迫劲道,更是崩溃不远了。
我只能徒劳地靠静止来缓解。
母亲见我纹丝不动,咬了咬唇,不得已自己动手了,她开始用双腿力,轻抬屁股,但那蜜穴内的媚肉刚随着她这动作拉扯着我的肉棒,我飞快地出手按住了她的屁股。
母亲投来一个怪异的目光。但也任由我如此了,以为我打算自己动。
见我仍旧在假装喘息,但神色中已有精气即将涣散的迷茫,母亲方才意识到什么。
她忽然笑了下,眉眼舒展,显得那么柔情似水,心情好像也是很放松的。
然后凑近到我耳边,开口的热浪气息扑打在耳朵里,“是不是要射了~要不要……”
,她故意停顿,那未尽之语像细密的电流,在空气中滋滋作响,每一个声带的震颤都像在对你出无声的邀请,却又让你必须主动去探寻。
我忍着颤抖,不回答母亲的探问。不承认不否认。
“那……还要多久……”
,母亲看着我,呵的一声,笑意更盛了。
我感受得到,母亲的话语没有那鄙夷或嘲讽,因为她已经体验到了足够的欢愉,而我的战斗力还算可以,人总有射的时候吧,又不是一开始就招架不住。
她只是惬意地单纯地调笑一下;目光中有母亲对儿子身体状况的关怀;还有对自己主导之下结果符合最初意愿的满意。
她这一晚没有欲求不满,自然不会嘲弄我这刻坚持不久。
“别硬撑了,出来吧……你已经很棒了……”
,母亲软糯温柔道,她红唇再次凑近我耳边,呼了一口氤氲气息后,忽然出一声悠长的女人细腻呻吟,“啊哼……”
,在我周身回荡,伴随着这声,母亲轻抬臀部然后下落吞吐,带着前后摇晃,自己动了起来。
蜜穴内的媚肉拉着我有点不情不愿的肉棒,做起了按摩,紧密的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