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准这样盯着啊妈这里……”
,母亲嗓音颤地说道,一个紧张,阴唇瞬间闭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小阴唇紧贴在一起,但娇红肉洞里的丰盈泉水,就这样一下被挤了出来,淫浆骚液粘如胶丝,顽固的挂在屄唇上,诱惑着想去品尝她的人。
好像在我视奸之下,让母亲的阴户活了过来,会自的紧张。
我喉结滚动着开口,“好……好多水啊……”
。
“哼嗯”
,母亲小腹搐了一下,冷不丁哼出一声娇媚的声音;我就这么自内心的惊叹一句,她似乎就受不了儿子的看法,点评,在这种事情上面。
可身体就像不争气一样,蜜穴更是如同逃亡无路的娇弱,硬生生承受着少年的打量,自有了反应,如悲伤到了尽头化作无声啜泣,肉缝轻张,藏在里面的嫩红屄肉翻现,再次渗出鸡蛋情一边的黏液。
咕嘟……我非常没出息的吞了口口水,竟一时忘了正事。
母亲嘴硬道,“不……不都是你的口水么……把我下面都弄脏了”
。
我心里好笑,现在不假意嚷嚷自己下面脏,不让亲了。
听到母亲说话,自然要搜肠刮肚地回了,“看到了……谁不流口水啊……”
。
母亲略带鄙夷道,“瞧你那出息样……”
。
“不让你亲了……一会又弄一堆“口水”
出来……嫌弃死了”
,说着,可母亲没有任何起身或拢腿的迹象。
我就喜欢她这故作傲娇的姿态,再激她的羞耻浮现,拧巴的沉沦,我的心理能得到极大满足。
我贱兮兮的嘿嘿一笑,“口水就口水吧,我都亲到你下面的水了……我都没嫌弃……”
。
母亲屁股作势挪动,同时啐道,“好啊……那你别亲了……免得弄脏了你嘴……”
。
我不在意母亲的话,只觉得她说什么我都亢奋,亢奋了就想舔点什么。
然后把脸凑上去,舌头对着湿漉漉软乎乎的阴户肉缝舔了一下,脸庞紧紧的和母亲的私处贴在一起,她腿间的淫液顿时沾湿了我的脸和鼻子。
母亲的屁股安分了下来,“哦……嗯……”
,她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听到这声音我忍不住又抬眸,看着母亲修长的脖子高高仰起,脸上表情十分的复杂,似痛苦,又似舒服。
我内心的念头是,可不能就这么放过母亲,语言天赋又萌,说道,“其实我嫌弃的……嫌弃没什么味道”
。
按道理我这种话母亲至少嗔怒的。
但她最私密的部位在儿子面前展露无遗,此刻生理感受又是身体的主导意识,竟是媚眼如丝地居高临下看着我,然后竟是娇语曼声,蜜糖绕舌,“怎么?没味你还不乐意了……做菜呢……奇葩~”
,给了我一个白眼,话语间我体会到一种甜腻中带着蛊惑,像蜜糖般黏腻诱人。
既然母亲现在反应如此了,我才心思“正经”
起来,应该好好伺候母亲。
沁人心脾的芳馨飘进鼻头,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立马贪婪地嗅吸起来。
那堪比催情迷药的诱人体香,让我被熏得恍恍惚惚,理智的堤岸被汹涌的欲潮一点点侵蚀,伸出舌头,再度压上了眼前的肉丘。
“嗯……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母亲出一道愉悦的呻吟。
我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蜜穴的绵软和温度,我不禁更加努力的长长的伸出舌头,顺着蜜穴阴唇再舔了几口,整个身体都在兴奋中出欢愉的轻颤,黏黏的唾液裹满了舌头,贴在母亲肥沃的私密地左拨右撩,像是在测绘妈妈阴阜和蜜唇的形状。
其实我现在的意识对于这里的形状、构造毫无概念,我只知道泄般亲到舔到所有的部位。
“嗯……呃…黎御卿……不要……不要这样…不能这样亲……”
,沉迷欲望中的母亲受到刺激,虚弱而又迷糊的呢喃了几声,花径舒爽地蠕动出一缕缕爱液,和我的口水融为一体。
她双手分别抓着椅子把手,指节泛白,虽然身体没颤抖,可我感觉她在某种挣扎之中,好像要起身,也好像是压制着自己忍不住要挺动的腰腹。
而事如愿为,一个成熟的生理健康的、女人味旺盛的女人越是要承受这种折磨的抗争,下体便会越敏感。
我口舌鼻离开这蜜穴,母亲顿时泄气了一般停止了某种抗争。
我明知故问,“妈……你是难受吗……没理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