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神色终于闪过慌乱,好像不敢触碰或回忆某些事实、感受,然后强起板着脸,双手交叉在胸前,如同用两个小臂围着自己傲人的胸部,奚弄道,“要是真会伺候人……就回去帮我把那几亩地耕了……”
。
我不敢直视母亲的双眼,目光看向他处,只有这样,我才没有心理负担地这样地回应她,“在耕了在耕了…那也是生我养我的地啊………”
。
母亲愣了一下,眸光闪了闪又垂下,妆容都遮不住的原始羞红浮现脸上,又在脸部肌肉轻微的牵动下蔓延开来,“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
听到母亲说到了嘴,我才想起当下的主题。
我眼神示意了下自己赤裸的下体,它此刻硬挺着,然后不断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口水,看着母亲的唇瓣入了神一般,颤抖开口,“所以……阿妈你能不能就用……”
。
我无需直接说出来了,目光凝聚之处代表了一切。
母亲瞬间警觉了起来,但又不敢直接地作出提防或躲避动作,可能觉得自己不能怕了我吧,只是她也喉咙滚动着吞咽口水的模样,突兀的柔声道,“怎么……还在打着注意?不死心?”
,眼神也是柔中带黠。
但瞬间,她整个人都像是凌厉了起来,“你以为我说说而已呢~没门!”
。
我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一样,我是为自己鸡儿的“悲惨遭遇”
而想要哭出声,委屈它了啊,这么常规的性爱行为都尝试不到,那拒绝的人还是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呢~”
,我略为挫败感地问道。
即使知道不会有站得住脚的论述。
她倒也即刻回应,压根没多想一样,不置可否道“为什么……有几个人接受得了让这脏东西放自己嘴里”
。
我则是装作愤愤不平,“哼……不公平……”
。
母亲眼皮一跳道,“什么不公平……”
。
我目光盯着她身下,其实就是那最私密的位置,在母亲怒视着我如此冒犯胆大的打量下,沉吟道,“我就亲过啊妈下面……你忘了吗?”
母亲面露羞耻的难色,视线游移着不敢对视,双唇轻颤,吞吞吐吐道,“我……忘了……没有那回事”
。
随后又显得很好笑,自己来个不打自招,装出一副嫌弃,不在意的模样,“那是你自找的……膈应死了……”
。
我轻笑一声,“是吗……可阿妈你也没怎么推搡啊……这是个美好的行为吧”
。
母亲涨红着脸,心虚道,“美好个屁……那么脏的地方……正常人都不会喜欢……”
。
“你……你就是犯浑了,脑子迷糊了才会做出那种恶心的事……”
。
“妈……妈也能理解”
。
我直接打断母亲的声音,“不……我是真的喜欢,一点不嫌弃……就是觉得那里干净神圣,才会想亲……”
。
“对自己最爱的人,她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令人亲遍她所有”
。
最后,我看着母亲的脸庞,继续道,“加上……阿妈似乎也很舒服的样子……”
。
母亲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点什么,但应该不是令她宽慰的,因为那瞬间的眼眸是黯淡的。
她直视回我脸上,才重现澄澈,眼底也掠过不易察觉的喜色,稍纵即逝,才弱声回道,“你少胡说八道了……你喜欢那是你的事……”
。
“我反正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