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乱成一团,视线却离不开母亲的嘴唇。
我感觉不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整个人眩晕了一般,挺动着鸡儿,往前方怼了过去……
我硬邦邦的鸡儿猝不及防地顶进她嘴里。
那一刻,时间像是静止了。
我瞪大眼,低头看着母亲,她也抬头看我,眼里满是错愕和羞怒。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湿热地裹着我,舌尖无意间碰到前端,我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
“唔~”
她含糊地叫了一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坚挺硬长的稚嫩鸡儿此刻穿过了她红润湿润的唇瓣,对比色什分刺激人眼球,母亲的小嘴撑成了一个o形。
她的唇裹着我,口腔的热度像要把我融化。
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刺激,我从没想过会这样。
她的舌头不小心蹭到我,我抖得更厉害,脑子里全是她的脸——那张明艳的脸,汗水沾湿的头贴在额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怒的小猫。
这瞬间的新的销魂触感倒不会让我一泄如注,只是心理的刺激好像消耗完了我身体的所有氧气。
这是一幕鲜明的丑陋刺破美丽、少年的粗鄙下体欺压熟母明艳媚熟红润的脸庞与嘴唇的画面,我的鸡儿难以抑制地想在母亲的口中跳跃,但我自身又呼吸都不敢大气,生怕一下打碎这画面。
母亲从震怒中恢复反应过来,她用力咬了一下,我疼得“嘶”
了一声,条件反射地自己抽了出来,当然母亲双手也一推我大腿。
“王八蛋!你怎么敢!”
她猛地站起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指着我骂道“你疯了是不是……流氓,恶心!你居然真敢把你那臭东西塞我嘴里”
。
说完她才想起什么似的,嫌弃地“呸呸呸~”
,吐着什么。
然后再度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我怔怔后退几小步,无力的辩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阿妈……脑子一热就……”
。
她冷冷看着我,“黎御卿……你真是没大没小了……你知不知道这行为多作践人……我是你妈啊……”
,母亲攥着拳低吼。
明明她是女人之身,不过丰腴婀娜了点,明明身高比我还矮几分,可我觉着母亲此刻就是在俯视着我。
不过还没融掉的妆容,掩盖了怒下的的脸部肤色变幻,眸子仍是黑亮如漆,只让人觉得冷冽,如带刺玫瑰。
瞪着我的的时候,她又无意识地眸子一低,自然是看到了我裸露的下体,失去刺激后硬度不复巅峰模样的鸡儿,她拧着眉头闭了下眼,也别过脸去,恨恨说道,“赶紧把你裤子穿上,把你的臭东西收起来”
。
我掐着自己大腿,低声道,“怎么啦……这不都是你生出来的吗……”
。
不过我这么赤裸下体站立着谈话的话,总觉得怪怪的,毕竟眼前的母亲在一个正经的端着母亲架子的状态了。
所以我不能扯无关紧要的废话了,都要直中靶心。
我撇嘴继续道,“下面都进去过了,进一下嘴还有什么所谓呢”
。
母亲转过脸,此刻是茫然的眼睛里突然升起阴郁的火,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话,“那能一样吗……嘴是用来吃饭喝水的……不是含你们男人……”
。
尾调未能保持音量,似乎还有最后的词语未说出,但母亲察觉自己言语差点失态,又是“呸呸呸”
了几声。
既像是打住自己的话,又像是想跟刚才羞耻的意外割裂。
她眸子横视过来,“黎御卿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底线……你今晚算是惹毛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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