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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这么说,我很是紧张无措,乃至恐慌,开了这个头,别不是让母亲“借题挥”
了吧,我带着不甘与不解看向她,其实内心已经在质问,“这……这远远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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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放下水杯,略带戏谑地看着我,似乎在询问,怎么样。
但是转念一想,我乐观起来,禁忌壁垒名存实亡了,也不能听母亲说什么是什么,今后再亲密接触,再有更进一步的行为她又能抗拒得了多少,所有口头的拒绝都显得那么的自欺欺人。
只要她触碰了我的敏感部位,我就能上下其手,那事前的明令禁止不过是白纸一张,威慑力不多,当然彼此场景心境有特殊情况另说。
当下我当即装聋作哑,略为兴奋道,“那阿妈的意思是……不在这里的话……就可以不止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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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出声驳斥,我赶紧再道,“我知道了阿妈……那就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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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嘴角一动,叱责道,“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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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先一步跨出办公室门的时候,母亲才想起了什么,又急又忿道,“诶诶……你可别曲解……乱七八糟的事在哪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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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在我耳边越来越细,忸怩的意味越来越显。
我装作没听到。
当路过卫生间的时候,母亲停了下来,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因此我也停了下来。
“还不去把手洗了……”
,她瞪眼说道。
我迟疑道,“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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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更是想到了我这邪恶的手做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行为,脸颊微红,神色羞愤,咬着牙说道,“啊什么……能不能注意点个人卫生”
,说完还带着嫌弃的表情。
虽然我自身不嫌弃,但这种事还是不能忤逆母亲,听话照做。
当来到一楼大堂,我们都傻眼了,还有坐班的看守值班人员……
母亲一愣,脸庞闪过后怕的惊慌,更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强装自然地跟这位阿伯打了下招呼。
母亲竟然忘了这茬,他们是有人24小时在大堂值班的,当然有人轮换,白天是固定的一个妹纸,晚上两个大爷轮换。
或许由于母亲平日基本准点下班,对于这个24小时在岗的情况感知就不深。
估计她也庆幸没有最终失守。
国企大多有24小时值班的,这是上面贯彻下来的制度,说是要保持24小时有人在岗能接听上级单位的抽查,不管什么样性质的企业,当然我也不知道这意义何在。
更多的是名义上需要看护好档案资料吧。
值班人员巡查时段我不得而知,也许只是看到还有灯光,就会上来一看呢。
这么一想,我也后怕,最怕两人都意乱情迷间,注意不到有人走近有人吆喝。
当然我貌似内心怕的是因此社死或者就算不被现什么端倪,但因此让母亲落下心理阴影,那以后再想做什么,恐怕难于登天了,她从此都会以此说道。
站在摩托车旁,母亲轻拍胸口,心有余悸的感觉;但一看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就似乎气的不打一处来了,扯了一把我的耳朵,咬牙切齿道,“还敢乱来不……差点就被你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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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肉体痛觉我早已习惯,只做躲避动作没痛出声,我不以为然道,“好一段距离呢……他要是上来我们都能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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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乱来也看一下场合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母亲悲愤道。
随即又觉自己失语,这说得像是默许了一些东西……狠剜我一眼,心思早已凌乱。
她戴好头盔,跨坐上来。
在摩托车启动的声音中,她凑过了我耳边,带着毋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快说了一句,“以后都用手……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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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来,只觉像小学生一样的赌气报复语气,压根没当真的,摇头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