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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现语塞,“呸呸呸,你才是屎”
,自己的言语漏洞的懊恼也泄到了我身上,瞪着我怒意更甚。
我张开嘴,好像根本没说话的感觉,嘴上却传出声音,“都不脱裤子,就这里可以了吧。”
说着也不顾她的反应,双手很坚定也很利索,一粒一粒地解开她衬衣的纽扣,每一个解脱,母亲的身躯都有绵软的部位抖动。
直到敞开的光景,已经能看到她肚脐,而回到胸口,那几朵鲜艳红玫瑰浓烈绽放,包裹着的白腻酥胸溢出的乳肉,细腻光亮,在灯光下,两种颜色,都够肆意,刺激着雄性的多巴胺。
我大胆道,“你看,不大吗”
,兴奋说着的同时,盯着外露酥胸表面的几条细而不长的青筋,好像都在控诉主人公总是拿压迫感十足的内衣隐藏自己的魅力,不过有时又会适得其反,主要还是看外面这件。
母亲一敲我脑袋,面色红愠,“大你个头……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玩意。”
我盯得入神,好像还能看清肌肤上渗出过汗水的痕迹,经过一天的打工人生活,刚刚又“自行加班”
折腾了好久,上面有亮的黏腻的感觉。
没有男人的那种油脂,自然不会有酸馊的异味。更多的还是被“腌制”
了一天的内衣、衬衣的面料散的馥郁清香。
“你看够没有……还是个学生就这么流氓”
,母亲用微颤的声调说道。
我却“答非所问”
,木讷地回了个“大”
。
“年纪再小也是臭男人……”
,母亲忽然这么说了句,但连羞愤之意都没有。
我看着呼吸的玫瑰,不断舔着自己的舌头,舒缓着焦躁,刻意将呼吸气息打到她肌肤上。
感受到男人的气息打在自己敏感部位,这对丰乳的起伏幅度都大了很多,透露出女人的复杂凌乱,不过母亲嘴上却腻声道,“你懂什么是大什么是小吗……”
。
说完这一句,她的上身更加地往后仰,像是完全放弃对胸前的防备,又像故意挺胸,进一步攥实我的凝视目光。
好像少年这么上头,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反而令母亲这个女人很有成就感。
我自身已经意乱情迷,也没剖析母亲反应的转进与变化,这时听到她自得道,“不大……怎么喂大你这个混蛋……”
。
“养大你了……会对阿妈耍流氓了……真是前世作孽”
,这一句,母亲有点顾影自怜的淡淡哀怨,我觉得这种哀怨不会伤神,只是接受了一些事实的正常叹谓。
“我还没长大呢,阿妈继续喂我吧”
,我说了句流里流气的话。
再也沉稳不住,干脆地上手,将她的内衣往上推,真正核心的腌焖一天,我似乎都能看到浓烈香热的奶香瞬间窜逃出来,直扑我脸颊,推到直到大半个白得耀眼的浑圆露出,红褐色坚挺的蓓蕾露出。
颤颤巍巍的抖动,嘴唇未尝,都感到其咸香咸甜。
内衣的挤压力没有完全消失,推到上方之后,卡着母亲大白奶子的上沿,就像宝藏被挖出,罩盖丢到了一边。
两手分别用虎口握住母亲酥胸的南半球,脑袋凑了过去,乳肉也被我握着拢得更坚挺,离我更近,满手的软腻,满脸的体香。
我选定其中一个蓓蕾,嘴巴迎了上去,唇瓣从乳晕处划过,慢慢合上嘴,就嘬了一下,另一只奶子则是用手揉捏着,将那边的蓓蕾按进了绵软的乳肉中,“啊哼……”
,母亲身子一酥一颤。
果然,入嘴的味道是微咸的,但我一点不反感,反而觉得这未洗澡前提下的体味体香,更加的原始肉欲,更有成熟女人的味道,反而更兴奋了,鸡儿都硬多了一圈一样。
嘴唇在嘬,舌头在拨弄,牙齿还撕咬,躁动了许久的我只能“浑身”
解数对付目前能触达的女人的敏感点。
“啊…哼…别这样黎御卿……呃……”
,母亲身子一个激灵后,哼唧了好几声,一只手轻按着我的脑袋,不是鼓励还是什么?
双腿立马就收网,好像一刻都等不及了,夹住我腰身,更有种要把我往里往深处推的趋势。
可惜她这么的坐着,我的下身,还够不到母亲的腿芯,除非,她将双腿也提到桌面,轻抬臀部。
我的亢奋夹杂了很多复杂思绪,感受到母亲这种表现,我有点惊诧,似乎这么一吸弄她乳头没几下,母亲就身体都软了下来一样;这么快进入状态的吗,这么敏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