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怒意、怀疑、警惕不是?
一道声音不像是从她口中出,“黎御卿,你这一整晚都在打什么歪主意。”
,看是问句,实则是陈述句。
这样看来我感受不到威慑力,也听出了自己的行为举止逃不过她的神识。
欲望夺取了我的思想,我举起双手,动作迅捷地扶上了母亲臀部两侧,母亲身子一顿,仿佛这空间内还有周边的一切动静都被什么瞬间燃烧尽,只剩不安跳跳跃的心跳。
丝一抖,母亲厉声喝道,“你干什么呢黎御卿!”
。
我恬不知耻地说道,“我怕你甩着了,扶着点”
。
说着同时,手上却悄无声息地抚摸式地在母亲臀部摩挲,像是把玩一个光滑的珠宝,尽管裤子阻挡不能触碰到臀瓣的肌肤,但在坚实的触感下,能更好地感受这只熟母美臀的浑圆轮廓。
“胡闹!赶快把手给我松开!”
,母亲啐骂道。
其实她完全可以直接起身的,可感觉就是想让我自己迷途知返,所以依旧保持着那姿势,没有任何动作上的拒止。
而我手上扶臀的力道加重了,这才更像扶着不是么,已经能感受到两层裤子下母亲屁股所拥有的表面软腻。
“你……”
,母亲这才像气得语塞地出一个字。
这时我才意识到,相比以往更过界赤裸的接触。现在这一下,母亲又能崩溃到哪里去呢。只不过因为环境的问题,有因抵触有怒意。
她改为手掌撑地,膝盖一挪,干脆地站了起来。
我的双手,猝不及防地从她裤子上滑落。
母亲重新坐了下来后,才怒气冲冲地看着我,又是低头一看我双手,她抓了过来,用力地捏着我的手腕,又重重一甩,训道“这手怎么就那么多呢!”
。
然后眼神又横过来,继续呛道“还有这对眼,也是不正经”
。
貌似因为经历了一些,她已经不会用伦理道德、脸面、大逆不道、心理变态的那一套来呵斥我。
只是一味常规的训斥,这不对,那不对的,然而没说到点上,我内心的信念就不会松动。
她一边拾掇起地上的资料,同时眼神没在我身上移开过,眼眉上挑,气不打一出来的模样,艳。
我也默默地按照年份码好了已经装订好的资料。
见我既不狡辩,也没有做错事的样子,母亲似乎实在忍不住,怼道,“哑巴了?使坏不是很会吗”
。
但又见我在认真地为她工作,她收回了目光,一边整理,一边嘟囔着,“真是死性不改,才这么小就坏到这个地步”
。
更像是自言自语,也不在乎我听没听到,不像是真的对我说的。
“也不看看什么场合,一点也管不住自己是吧”
,母亲继续喃喃自语,听多了,就像是数落、吐槽,特别是配上她一心二用的神色,因工作而专注,因“唠叨”
我而挤出点怨气,蹙眉。
“学生没个学生样,儿子没个儿子样,以后指不定还能干出点更离谱的事”
,资料已经整理完毕,母亲的语气变得像苦口婆心。
我们离开了档案室,往她办公室走去,我跟在她身后。
没几步,母亲停了下来,等我跨步上前经过她身边,她脸色阴沉地瞪了我一眼,随后一扭我耳朵,气呼呼道,“在我单位这里都敢动歪心思……你真是没救了!”
。
我小声嘀咕,“这不是没干到什么吗”
。
母亲冷哼一声,没好气道,“赶紧完成任务先吧……”
。
不知母亲有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话能引我的误会,总之这话在我听来,感觉像是有另一层意思,我当即亢奋了起来。
我抱着一堆,在母亲办公位上坐下;母亲则坐过去了一个公用的座位上,那里有台公用的电脑,正是方便一些来办事的人要用到电脑,也方便有需要用到另一台电脑的员工,毕竟不太好直接用他人用着的。
“看准了,别填错了”
,母亲叮嘱道。
于是两人都进入了工作状态,我也知道不能耽误这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