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浑圆丰满的胸部一颤一颤的,下接柔软丰腴的腰身、腹部,那双矫健圆润的长腿此时并靠在一起。
我抓着杯耳把水递给母亲,她便顺手捧过来,或许真的渴了,马上仰头大灌。
“呀!烫死我了!”
,母亲眉头大皱,面露一丝苦色,那口水立马就毫无章法地吐了回去,纯属的条件反射,杯子晃动间,也有小部分漫出杯外壁,这样一来又烫到了手,又是一个晃动,溢出更多。
她直接将水杯放到了床面,抹了一把嘴唇和脖颈后,又掀动自己的背心,一副散热透气的感觉,我一看,不知不觉间,她的背心又是被打湿了不少,只是这次,是正常的水了。
她脖颈处,又小许红,看来这水的温度确实挺高,这倒是令我觉得很不好意思,疏忽大意给母亲带来如此一出不适。
随后母亲怒目而视,唾骂道,“你就不会兑点冷水吗,做小小事都不靠谱。”
。
“对……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水壶里的水还这么烫”
,我怯声道。
但是我马上又被母亲胸前的风光所吸引,呼吸急促了几分,水流而下打湿胸脯位置大半,好像将那布料无限的稀释,变得近乎透明,蓓蕾的褐色越来越明显,浑圆挺拔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感受到其上的白皙滑腻。
布料上的凸起,随着母亲掀衣的动作时隐时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目光同样滚烫,令她心有所感,母亲这才意识到胸前的露点,赶紧停下了手上动作,同时用一种拷问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儿子的表现哪能瞒过她,只是她没有道破。或许也不相信,这一晚已经做得够多了,身体负荷也到了极点了吧,我还能有淫邪的精力?
“咳~咳”
,母亲吭声,又微微侧过身,不过还是有那个挺拔的轮廓暴露在我眼前。
我不好说什么,便拿过母亲的水杯,放到了不远处的台面上。
刚想挪步离开房间,又踯躅不前,那身子好像被体内两个人格拉扯着,一会想转向母亲,一会转向门口。
尽管有些想法自己内心都觉得巨大的羞耻难为情,可又是非做不可的感觉,不实现就会觉得是个天大的遗憾,怎么也弥补不了。
这种情况下我无法自然地开口,需要吞吞吐吐,内心反复试炼很久。然后就是说出的话听起来跟内心想法毫无关联。
使我觉得很大可能能再次得偿所愿的是,虽然今后再轻易地生背德情节概率不大,但是今晚的存续就另当别论了,这个夜晚没有过去的话,继续下去的心理障碍应该不会那么强吧。
我“一厢情愿”
地想起,刚才最后的那一刻,她再度向我翘起的蜜臀,那种无所谓的慵懒姿态。
不过我清楚的的是,这不是母亲欲求不满主动求欢,仅仅是恍神间以为我还没结束,自然就继续下去。
想到这个我呼吸燥热又深为不甘,如果,如果当时我真的还没结束,是真的能继续下去,这毫无疑问;所以说无论母亲内心如何处理这个局面,多么的羞耻也好难为情也好,当不伦互动开始了,在她潜意识中是没有时间限定的,除非我出来了,这踏马像是个薛定谔的时间限制。
诚然,我是出来了,可是我很快又恢复了,如果当时施加一时盘外招,不就能连贯起来继续下去了吗。
直到这一晚的欲望彻底沉没。
所以,现在继续也没有算很离谱,母亲的心理抗拒防线还没彻底复原,无论再做什么至少还在今夜限定。
这虽然是我荒谬的思考,但始终是它再次勾起我欲望胆色。
更重要的是,环境的制约没有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闻到母亲身上散出来的淡淡香气,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让我更加心猿意马。
要不说年轻气盛,“歇息”
得差不多了,欲念又开始攻占大脑了,也是因为这种诱惑太多巨大。
我的双脚像被锁住了一样,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站在原地,与她对峙着。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啊爸不在家了呵……”
。
听到我这么一说,母亲斜睨着我,眉头皱得更深,她的眼神锁定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以及某种预备的警惕。
心中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欲望像一头苏醒的猛兽,在我的内心深处咆哮着,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
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身上游走。
我还是加了一句,“估计要到早上才回来了……”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和挣扎下那心底的渴望,眼神中警惕意味更重了。
她再度坐直了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不过是把那酥软软肉挤得更饱满而已。
“你管他什么时候回来,睡你的觉去!”
,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的喉咙干涩得厉害,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身上,那被她双臂牵扯凌乱的背心上沿,仿佛将领口敞开了不少,露出了一抹有着弧度的肌肤,与脖颈不规则的丁点泛红对比之下不失白腻,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