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我悻悻地收回了在母亲胸部下的双手,重新放置肩胛,心跳还在剧烈震动,有些心不在焉地胡乱按捏。
母亲好像松了一口气般,哼声道“哼,还说学好了”
。
但是这语气又令我有些懊悔,我会认为,如果我强行按下去,是否也能招致妥协呢,至少不会很决绝。
我怯声道,“妈,我真的不会学坏。我以为你是我妈,会谅解我一切”
,然后我又提高了声调,“我……实在忍不住……”
。
“忍不住也得忍……别以为拿点好成绩你就能对你妈做些什么……”
,奇怪的是,母亲是用很寻常的语气说的这句话。
我这下急了,难道这段时间的策略没一点效果推倒禁忌,苦涩又急躁地说道,“妈,我都说了,这真的不会影响什么……不会影响我的学习……不会影响我的品性”
,“要是再压抑下去……那就真的什么都毁了……堵不如疏啊”
。
我尽然站在自己立场说事,没有什么用户思维,因为得看对象,或许我的问题才是母亲这个“用户”
的最关心问题。
母亲便是有几分怔愣道,“你……你别仗着读多了几本书就净说歪理……我是你妈,你守点规矩吧”
。
我忽然感到很悲凉,嗫嚅道,“我还要怎样的表现……才能得偿所愿”
。
许久,母亲突然变得柔声,“不是你什么表现的问题……你想过后果吗……被人知道了我们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
“我有分寸……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接话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明有四知”
,母亲义正言辞。
“那不也是不为外人所知吗……我知道了……你就是担心我的前途、心性……我会让你看到,那不会影响”
,我顿时又充满了信念感。
母亲先是“啧”
了一声,随后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似乎伴随着一些凌乱的心绪也飘走了,心思安定下来。
她再次回过头,带着点决绝的眼神,思索了两秒,眯起了眼开口,“黎御卿,你能交代你到底打什么注意么……所以你读好书,又在我面前帮这帮哪的……动机不纯吧……”
。
我当然不能承认啊,矢口否认,“那不是……我知道那是我本分是我应该做的”
。
母亲奚弄道,“你真知道本分?”
。
我感觉有些东西被撬动了,于是也大胆回应,“当然……我还懂本心、天性……别压制得太狠了”
。
母亲幽幽道,“你的看法不一定全对……我的也不一定全是对的……”
,只是后面几个字,愈细声,此时她眼波变得如雾夜的星光,看来是那么遥远,那么朦胧,美丽得令人不可捉摸,末了,沉吟道,“总之要适可而止哦”
。
言罢将脑袋枕回了双臂。
我手开始有些抖,这是激动的信号,也有种像是不敢相信巨大的成功就触手可及了的自然反应,还没等那憋着的一口气呼出,母亲的声音再度传来,“不得不说,你还挺聪明的”
。
我哪能听不出这隐含的意味,脑袋因亢奋而模糊得昏涨,这是奏效了么,却为何有种不真实感。
看着眼前这副微熟丰腴躯体,女人的气息、禁忌的气息交织,仿佛最诱人的果实下一秒就要自动脱落,催促着身后的人还是主动采摘一下吧。
再多不真实感,我感觉我也得把握住时机了,于是便从言语上开始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