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后的肌肤,令我入手感觉温厚醇滑,我手指齐齐在上面摩挲了几下,随之觉得不太对劲,便正经地轻掐轻捏,想找到母亲所说的肿硬。
很不争气的是,我鸡鸡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也难怪,现场来看,风情媚人刚出浴的熟妇,浑身带着独特芬芳,上身只着内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用毛巾遮盖胸器,而她身后,是她正处血气方刚时期的儿子,裸露的背脊,浑圆紧致的蜜臀,就快紧贴少年的身上。
我的手掌,虽然没有触及到她敏感私密的地带,但仍旧是在“抚摸”
着她的肌肤啊。
还是在浴室这种场景,母子的身份禁忌下却产生了带点性躁动的场面,直教我欲火高涨,阵阵冲击到脑袋一般。
可能因为,我真的寡淡太久了,又或许年轻,对母亲身体的病态着迷,这点小小诱惑,就已经让我亢奋我极致。
不会吧,不会这么搞笑吧,我都担心我会在下身毫无实质触碰刺激得情况下,就一泄如注了,那就真的如母亲之前所说,我身体坏了!
我只得强装镇定地表意见,“嗯……好像没有摸到哪里肿啊”
,当我手触碰到母亲胸罩肩带的时候,我的意淫无疑又上了个小高潮,这是母亲女性特征的标签,我知道它意味着什么,甚至乎我在想,只要我轻轻将其勾勒开,母亲的胸罩就会掉落大半,半挂在丰满的酥胸上吧,那景致该是多么的淫靡啊。
我强忍着这股冲动,还有下体想不管不顾地贴上母亲蜜臀的冲动,在我精虫上脑的时候,我感觉都出现幻觉了,看到母亲的蜜臀在轻晃摇曳,在向少年挑衅。
我说的话好像不经过大脑加工过滤,只是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摸着母亲肩胛周边,“嗯……有吧…没有………在哪里呢……”
,当再次触碰到母亲胸罩肩带的时候,其实这很容易就碰到,只不过最初我刻意避开,但现在则是故意而为之了,我竟然开口这么说,“碍事……脱了……”
。
我这是犯浑了,不知所云,胡言乱语,龟头控制大头的言,我一般不敢这么快耍流氓一般啊。
母亲一听,挑眉凝色,带着些许警惕性,“你说什么”
;我连忙纠正,说道,“没什么,你听错了……我说没感觉到哪里僵硬”
。
母亲恢复自然的神色,但还是略为不满嗔道,“瞎摸半天,也没看出什么”
。
不知为何,此刻“摸”
这个字眼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呢,就好像我们母子在做着什么见不得人又亲密的举动。
同时我现,母亲居然闭上了眼,是不好面对我可能的目光,还是她觉得让自己儿子触碰这里的肌肤,都觉得有些惬意而自然阖眼?
看着母亲的面容,加上背后的诱人身段,我的淡定逐渐破防,无意识地稍微用力掐了下母亲肩胛,不像刚才的温柔,“呀……疼”
,母亲眉头轻皱,但仍旧闭眼,面露略为不适的感觉。
但这一声,怎能不令我浮想联翩,下体肿胀得快爆开了,听得我更加的血脉喷张,我随之想到了什么,还有机会让母亲再哼出几声。
于是我赶紧出言,好“制止”
母亲随时可能对我的制止,“诶……好像真的有点肿硬”
,说着我还继续手上的动作,就如同像母亲证明一样,又故意用力捏了一下,众所周知,大部分人肩膀不怎么受这种单点的力,本来被掐就轻易有疼感。
“斯哈……别那么用力……”
,被我这么一捏,母亲肩膀都真的僵硬起来,嘴唇都微张,泄出痛呼,也是令我几乎失去理智的如同呻吟的轻哼。
于是,我继续出言“迷惑”
母亲,“妈,你是这里感到疼吧”
,而我手上动作依旧使坏,连续抓捏了几下,就像给人按摩一样。
“啊…好疼…你轻点……”
,母亲又哼出一声,上身都轻颤了一下,那神情,不就是我曾经看过的,小电影看过的,看似痛苦实则销魂的魅惑吗,当然母亲此刻是真的感到疼,但阻止不了我的联想吧。
母亲的哼唧越来越“大尺度”
,越来越像交合时候才有的声音,将我的邪火烧得越来越猛,我已经失去理智了不是吗,我不再出声掩饰,直接就是用力地掐下去。
“啊……你还来…那么大力干嘛…没听我说吗”
,母亲又哼唧道,只是这声音在我听来越来越腻人了,不过我没注意她的神色随后又些恼怒了;都不重要了,我下身已经不受控制了,向前挺动了一下,只有这样,才嫩安抚我的躁动,毫无疑问,儿子坚硬的鸡鸡,隔着衣服,剐蹭了母亲紧弹的臀部。
但其实还是被某种东西封印了我的冲动,不然我就应该是不管不顾地,先脱掉她的胸罩,再一把脱掉她下身的衣物,一瞬间的事,她肯定阻止不了的,但是脱掉了,我也不会如愿最终行为的,也就压抑了下去。
我手上使坏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自然地搭在母亲肩头。
事实上,我只蜻蜓点水一般地蹭了一下母亲的臀部而已,很快就离开了;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母亲张开了眼,侧过头,面色愠怒,我不知道她愠怒的是我刚刚用力弄疼了她,还是我下体的轻薄。
她冷冷说道,“黎御卿,你找打了是不”
;我装楞,讪讪道,“不好意思,不小心用力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