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是装聋作傻嘛,我放下手中碗碟,满是泡沫的手搀扶着洗碗台,认真说道,“没什么其他心思,有那也是能让我更有动力毅力学习的心思”
。
也不知母亲嘟囔了一句什么,好像是“乱七八糟”
什么的,她便出去了,估计是不想正面的我歪理邪说了。
洗完澡后,我便回自己看课外书了,母亲则是看电视剧,电视剧对于我这种上学的人来说,没头没尾的,实在没兴趣,而当下是冬天,母亲的衣着严严实实,能提供旖旎幻想的感觉不多,加上我怕我逗留过长眼神会“乱来”
,也就暂时不跟她在客厅共处了。
另一种想要营造的效果是,我没有第一时间被那些想法支配,你看回到家了我不也没黏着她吗。
稍夜深的时候,母亲又踏进了我房间,唠叨着让我早点休息。
停顿一会,还是说起了我的成绩,她问,按照现在的表现,能上什么大学;觉得文科理科哪个好?
确实啊,那时候高一是全学全考,高二开始分文理科,高一第一学习结束了,那也差不多有答案了,这也是关乎学子未来的一次重要选择。
我正常回答,也不知她对此认知到何种程度,只是她目光柔和,神色思索下又认真点头,没有过多评价,只有寻常劝勉,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好,拼一把青春无悔。
但末了我总觉母亲言之未尽又欲言又止,她似乎迫切想探究另一些方面的答案。
但我这些时日的表现,又令她困惑,这是真好了还是贼心不死呢。
而我倒是想起了另一方面的向好,我站直身,踏前离母亲跟前近了一步,还很突兀地脱掉外套,经过高一的“育”
,我身高已经略微高于母亲了,高一的年纪是迅猛育期,加上我经常打球跑步什么的,这不出奇,生长悄无声息。
如此一来,配上我的动作,不得不说令母亲感受点“压迫感”
,而且我的不轨行为是有前科的啊。
母亲一看,有些慌张,就差花容失色了,警惕地后退一步,开口道,“干嘛呢你”
,但是却没有很愤怒的意思,更多就一种不自在,她还习惯性地抓紧了自己开衫中间,那姿态,如同防备一个流氓。
戏剧的是我,外套和毛衣三下两除二脱掉好,只留打底长袖;看到母亲的反应,我压下好笑的嘴角,颇为乖巧地问道,“妈,没现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说着我挺直胸膛,还比划起自己的“肱二头肌”
。
看我没什么奇怪举动,母亲定了定心神,随之白了我一眼,有嗔怪的意味,看得我一阵迷醉,差点把我看呆,勾起压抑已久的冲动。
母亲故作鄙夷道,“不就高了一点吗,怎么,比我高一点很得意吗,你是男人”
。
我轻捶了自己胸膛几下,出咚咚声,说道,“没现我壮实了不少吗”
。
实则没有,又没经过专业指导训练,怎么可能短时间练出好身材,加上育期,更加难达成,我认为只是因为长久的运动让精气神足一点,挺拔了一点而已。
不过我这么一说,其实是能影响母亲观感的,她潜意识会接受一下我的观点。
母亲噗嗤一笑,因为我的滑稽呈现,不过她马上收住,手指轻抚了自己鼻翼一下,倒是认真地看了我身材一眼,就差踱步看个36o度了。
她眯着眼,嘴巴微嘟微翘,出在我听来略带敷衍的长长语气词,“嗯……”
,“是有那么一点”
。
我欢快道,“是吧……你要不信可以摸摸”
。
这话说起来有点奇奇怪怪了,母亲连忙打哈哈,“摸你个大头鬼……还是瘦了一点,不过读书时候这是正常的”
,母亲略带不自然的神色说道。
“行了,要是你还不打算睡觉就赶紧穿上衣服吧”
。
说罢正欲转身离去,看着母亲的背影,我郑重说道,“除了学习,我的身体也好得很,有目共睹……我都说了……”
。
“是是是,不就这样吗,只要思想好,什么都会好”
,母亲回头说道,也正好打断了我要说的话。
“对啊”
,我瞬间来劲了,“现在不就证明了我的思想也很好吗,都应该被容纳理解”
。
人总是那么矛盾,有些事想探究又怕知道怕面对,逃避是最好的出路,母亲也不跟我“理论”
,扔下一句,“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睡觉!”
,便真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