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收场了?
我还敢期待些什么?
我看母亲站着好一会,忍不住出声,“妈……没在下雨了……外面……那人也走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
不知道母亲有没有听进去我这话,但她又像在思索中沉吟一声,“嗯……”
,尾音拉得稍长,又酥又腻的。
下过雨的山丘,应该是没什么人再来了,一切作业都不太方便;听着不时的虫鸣鸟嘶,颇有几分空谷幽兰的意境,不过明明是微凉的气候,好像这个山头的植物、泥土,都开始升起热气,汇聚成旋风,冲进我们身处的小破洞,让人想做些不寻常的事情,才能排解这股燥热。
我再次喊道,“妈……走了”
。
母亲的身躯微抖了一下,但我知道那不是被吓着,更像是她强迫自己接受了一些荒谬的事情,有羞耻和震惊还有不易察觉的躁动。
只听母亲略带仓促地说了一句什么,比雨打蝉翼还要细声,怕人听见,又怕我听不见,但我确实听不清楚,因为我无法反应得过来,神经压根没想到接受这个信号。
她像是打起了精神,却话语又是梦呓一般“等……等一下……雨……还在下”
,声音越来越小,夹带着如同女孩吐露内心小秘密后巨大的羞耻情绪,心虚而失神,那脸庞,不用看都知道红得鲜艳。
我错愕了,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心脏却预见到什么似的再度剧烈跳动,把亢奋的血液蔓延到全身,如同填充了燃料,稍后就能轻易地轰燃起不道德的火焰。
我咽了下口水,呆呆问道,“哦……那……现在是”
。
“唉……”
,她又长长叹气,然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态清冽,没有过多的情绪呈现,随后一步踏前,离我更近了,抬头就是高耸的胸部。
我那肉棒不知什么时候起恢复了全盛状态,将刚才拉上的短裤顶出一个帐篷,在两腿间格外突兀,母亲好像瞥了一眼,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后转移目光。
我好整以暇地说道,“妈……这是”
。
不瞒你说,我现在压根不疑惑于她可能会干什么,这是一种只能意会的信息交流。
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些意欲不明的,奇奇怪怪的话语,行为,造就了我们母子的另一种亲子互动么。
认知中都没有解构这些想法的内容,那也只能支支吾吾,语焉不详了,要是我母亲早就懂得精准地说出来,那估计我也早就被“教育引导”
好了,何曾会走到那些地步。
母亲就看着我,一声不哼,如星如水的双眸,在睫毛和上扬的眉角映衬下,让人想深陷进去。
似笑非笑的,有岁月、生活、雕琢过的媚熟脸庞,让我忽略了她母亲的角色。
一会,她目光不再聚焦在我身上,不知照耀的是哪里,嘴上不容置疑地说道,“躺下吧……等下别问别看别乱说话……否则你以后没有我这个妈……”
。
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事,不过我还没自动躺下,她忽然面对着我跪坐下来,好在有草垛,膝盖并没被地面硌到;这一下,我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地,好像被她身上的气息“推倒”
了,上身倒下,她此刻像个不容侵犯权威的女王,我像是个为人鱼肉的弱小存在,只能听从任何指令,不敢有一丝主动的意思。
母亲没说话,我都“顺从”
地闭上了眼,但说实话,我没有了苦苦追寻的乱母亢奋,除了胯下的坚硬,此刻反而像心如止水。
就像偷吃小龙女的尹志平,在可遇不可求的情况下得来的机会,你以为真有放得开的欢愉吗。
不过,良久,好像没有任何动静,我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母亲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裤头上,却迟迟没有一下个动作,她宛如触电般,眉头紧蹙,神情迷惘。
此刻的母亲,展现了这么一个纠结形象,从小被禁锢欲望的中国传统女人,突然现了在例行公事式的身体交流以外,还有快感的秘密,在生活的烦扰与小压抑中踏进了另一个禁区,且体会到了身心的另一种快感。
她会怎么反应,那神色中,满足、惊异、小小的兴奋、但又有惊恐、焦虑、痛苦在交叉。
但或许“拯救”
儿子,引回正道的信念、溺爱的心态、还是对婚姻的逆反这些因素加入了进来,使得她还是踌躇地走出不伦的一步?
当然,我不知道她会如何处理今后的相处,更不知道她打算做到哪一步。我也不会考虑,我只想体验当下。
其实我这时并没有用猥琐或热烈期待的目光注视着母亲的一举一动,我甚至是做了不少心理活动,眼神分散。
不过我终究是睁开了眼睛,“惊扰”
了在做着最后的“心理仪式”
“心理建设”
的母亲,她脸泛羞红,冷冷的盯着我,故意板起脸,不容反抗道,“我让你闭上眼!”
。
这时我肯定不敢违逆,再次阖眸,感官只剩听觉,但只能到自己心脏的砰砰跳。
又一会,我看还是没动静,再次忍不住睁开眼,母亲双手还在裤头,不过似乎是有了一点进度,看到小截温润色彩的髋部,棉内裤的蝴蝶结也在空气中展翼,撩动着少年的心神。
就这一幕,那些邪念都回来了,肉棒好像不知疲惫地肿胀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