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马上反应过来我的意思,假笑着又收敛起来,装出满眼凶光,挑眉道“做梦吧你……我不会让你胡来的了……”
。
我不知死活地嘿嘿笑道,“造物主有偏差,诞下形形色色的人,只要不危及社会,不拿出来宣扬,一些癖好,是应该包容的……你压抑它,只会适得其反……俗话说,堵不如疏”
。
我接着很认真地说,“有些事,关起门来,外人不知道……有什么所谓呢”
。
母亲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整个身心都很平静,是没听清楚我的话吗还是压根不想听我的歪理邪说。
不一会,她只出一声嘲讽的轻哼,“哼~”
。
然后看到她有起身的迹象,也是,这样荒谬的趟着也有好一会了。
我一看要是起来了,就防御拉满了,用赵本山大爷的话说,聪明的智商又会占领高地了。
这时候,我的一只手的五根手指直立,像偷偷摸摸的小人向目标进,偷偷地伸手挑开她背心衬衫的下摆,手指摸进去了,按压着滑腻绵软的丰腴肌肤。
也把她起身的准备撂住了,母亲眼中冷光闪了闪,“你还想干什么”
,一边握住我的手腕,制止我的动作。
我“嘘”
了一下,装作警惕起来,刻意四周看了一圈,“好像有人走过来”
。
万一真的有人靠近,我们的说话声早就传出去了,但当下的情形,我们好像多此一举一般,保持静默,生怕额外的拉扯,会比说话声更容易引起洞外的人的注意。
本来一开始光明正大门口等雨过啥事没有,现在过了这么久,反而让事情变得难以解释了。
试想,孤男寡女在里面呆这么久,不认识我们的过路人怎么可能不想歪,尤其是母亲这尊相对明艳的少妇在此。
当时外面压根没动静,我是故意“喝”
停母亲的,好方面我继续使坏。
见母亲也警觉地看向洞口的方向,我手指化掌一路摩挲到胸罩的下沿,捂了一对丰硕乳房一天,胸罩好像都沾染了人体的热气,暖烘烘的。
我当然不会再迟疑,胸罩看来是绵软的材质,束缚感不强,我很轻松地从下方挑起,根根手指接触到了母亲的胸器,满手的酥软滑腻,虎口握着边缘,感觉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在邪念最顶峰的时候,总算找到一点解渴的东西,让我十分满足。
我心一横,两根手指攀上了乳峰,内心因激动而有些暴戾,想到这禁忌之地,还是让我这小孩子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不免激动万分,两个手指掐了一下盈盈的顶端蓓蕾,并快地来回滚动,潜意识告诉我,这粒小东西会充血挺立。
像是对强烈的刺激响应一样,母亲的身子
整个颤抖了一下,“啊……”
,好像被偷袭一样,无防备但刺激一下袭来,无助地呻吟了一声,动听如天籁的声音,让我只感觉下体和头脑都充满了热血,晕晕乎乎,肿胀难耐。
母亲眉头轻皱一下,回过神来,紧紧攥着我的手,一把抽了出来,那眼神像要吃人的狮子,“黎御卿!”
。而我还在回味那美妙触感。
她一边整理着胸罩,一边恶狠狠地说“你要死啊你~我刚才说的话都白说了是吧”
。
可能因为环境的“便利”
,我竟然不惧母亲了,更大的原因是前面一些对话平添了我直面禁忌的勇气,我嘟囔着,“摸一下又不会死~又不是没摸过……小时候都吃过~”
。
母亲咬牙切齿的喝骂,“真是无可救药~耍流氓……放8o年代你等着被打靶吧”
。“还有,谁让你这么用力的~”
。
我捕捉到她的话语漏洞,兴奋地问,“那我轻轻的~”
。
母亲才觉得说漏嘴,刮我一眼,叱道,“滚~”
。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