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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推,将一只肥软的乳房露了出来,蓬松如白馒头的丰满乳球摊开,不合时宜地增添了淫靡气息,在晃动中我甚至看到了她那稍稍矗立的红褐色乳头。
只是男人以为她要到顶峰了,抱得死死的,抽插也变本加厉。
“呜呜呜”
,母亲也死死地捂住自己嘴唇,不知忍住的是从喉咙里出的丝丝吟唱,还是哭腔。
眼神惊恐,但双颊布满红潮,满头是汗,几缕青丝落到脸上,掉下的被夹着的团衬托得脸型骨相柔美娇艳,成熟风韵中有一丝年轻的气息。
如秋天将要熟透的苹果,似乎将要到达欢愉尽头了。
她双眸已染上水泽,是因为我而绝望的泪光吗,还是被肏弄下的生理反应导致成这样,配上哭腔般的呜咽,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创飞。
她好像很痛苦一样摇着脑袋,捂嘴中,“呜呜……别”
,哼唧下又有字眼,似乎都在祈求我,别再看了。
男人权当母亲的反应是他大力耕耘的反馈,于是也开始了他这一轮的最后冲刺。
动作粗重地没有了“咕叽”
水声,也没有了“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越是无声,越是夹带着澎湃的力量,顿挫有力,每一下都直到最深处。
“呜呜……不要……嗯”
,母亲挣脱不了一点,娇嫩的蜜穴完全承受了这些穿刺,看着我,微微摇头,带着哭腔说着这些像是受不了被抽插而出的呻吟。
被儿子现的惊恐与身子里的刺激,终于加快了她高潮的到来,男人最后重重一击后停止了动作。
其实我很久以来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女人高潮男人要停下来,我多想看看继续大力肏弄会有什么后果,会不会有更刺激的情景出现。
不过,显然,停下来欣赏自己的“杰作”
,似乎是男人这时的头等大事,那些该死的终极自豪感征服感,不就从这种情景得来的吗。
母亲她似乎在一瞬间恍神了,惊恐绝望眼神变得迷离,闭上双眸的同时她放开了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深吸一口气才合上了嘴巴,整个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还是控制不住,“呜呜……不要……哼哼哼哼”
,已经完全是跟那些被欺负的小女孩一样出的听起来很痛苦绝望的呜咽哭唧。
这让我想起过去看到的,调皮的小女孩被家长棍棒无情教育,也是这种凄厉的哭喊,哭腔中几乎要接不上气一样。
母亲这种反应,我亲眼目睹耳闻的反应,给我的身心震撼比以往每一次偷窥的父母性戏都要强烈,我感觉她高潮的过程,我的灵魂也飞升了,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
而神识的混乱,则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是自己让母亲有这种反应的,似乎此刻肏弄母亲的人是我,我欺负了母亲,让她出了痛苦的哭腔。
意淫中,我也尝到了一种心理上的快感,自豪感。
再联想从前被母亲藤条焖猪肉,还产生了病态的报复快感。
于是我不仅仅无惧直视,脸上还充斥着狂人的亢奋、欲望,我想母亲能看出我的心思,绝非是一个青春期少年的好奇。
母亲再次出凄厉哭腔,脑袋要炸裂般摇晃,“呜呜……不要…哼哼…呜……”
,随后戛然而止。
只见她的修长双腿竟也不知不觉地夹紧了男人的腰身。
双腿紧绷,但我似乎能察觉到,她肥白肉臀和小腹的部位,在一顿一顿地抽搐着,更多的液体在他们交接处流出,滴到床上。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胯间那肥沃的蜜穴,粉嫩肉壁,一定也在强烈地收缩与颤动。
十几秒后,似乎这种反应停了下来,紧绷的身躯松弛下来,但还是失神一样的状态,脸庞是我从没看过的潮红,好像刚才那一下,汗水都渗出来更多,丝像刚洗过一样湿,带着泪眼婆娑,嘴巴微张,气若游丝,像是在静静补充刚才高潮导致的大脑缺氧。
母亲的这幅模样,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遭受了什么巨大打击呢。
那个我记忆中的强势和有时狠厉、坚韧、或在某些场合八面玲珑春风满面的、少数民族山区长大的略带野性的家庭妇女,现在有了小女人的娇弱、敏感,是我从没见过的那种。
“啪”
,我还没从这种震撼中缓过来,男人居然又大力戳了一下,他居然还没结束,我忽然有了一股危机感和深深的无力感。
只是母亲似乎在刚才的反应中耗尽了所有激情与力气,男人这大力戳弄一下,她只是眉头轻皱,神色闪现一丝难受的样子,好像敏感的猫儿被踩到了痛处,然而她身躯又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高潮过后,娇嫩肉穴一定敏感无比,母亲居然还要承受这种重击,跟震撼我的是她居然还有一小高潮反应一样。
即使她刚刚如此汹涌的高潮反应我都忍住了,没有在刺激中持续撸自己的鸡儿泄身,而她潮水退却的小高潮反应出现,我再也忍不住了,撸起了硬胀的鸡儿,想象着自己肏弄母亲到颤抖抽搐的画面,直到我也来了一出猛烈的喷射,沾满了自己内裤。
这一几乎抽走我所有力气,脚软得差点跪下。
贤者时间怎么也会有的,长短而已。
我的邪念确实消去了不少,但我目光依然在屋内,在母亲身上。
复杂的庞杂的思绪向我脑海袭来,我要消化的已经不是身体的难堪了。
“啪”
,男人继续,而母亲是同样的反应。
三下过后,母亲不知是受不了了;还是缓过来后终于有气力忌惮于我的旁观,不想令自己再有如此骚媚的反应,而不得不出手制止男人的动作。
母亲狠狠地拍了男人几下,“要死啊你……”
,可能因为我的存在,佯装狠厉的话语挺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