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啊你,脑子想的什么呢”
,母亲边说边坐正,整理好衣服,这次就把把纽扣系上了。
让我觉得微妙的是,她不慌张,动作也不迅,就自然地慢悠悠地系好。
用邪恶的联想便是,像是一位女人给男人展示了诱人的东西,再慢慢收好。
“才刚表扬你,这么快就犯浑了”
,母亲继续开口,可感觉是用鼻子哼出的几个字。
我厚着脸皮说道,“我实话实说嘛,再说,是你自己……”
。
母亲则是挑眉道,“哦,难道怪我咯”
。然后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很义正言辞地说,“不是跟你开玩笑,黎御卿你最好把你的思想改过来”
。
我肯定不能承认自己有啥坏思想,得虚饰自己这种行径,于是我一本正经说道,“我就想亲近亲亲近阿妈,你以前不是常说我没良心的,跟自己阿妈都不多说话不亲近,放学就出去玩”
。
至于行为逾矩,我想母亲也不懂从性教育方面来纠正我。
农村的,有几个有这种意识和理论储备。
全凭人性自觉,可生理的冲击也是影响人性体现的一面。
母亲仰头,像是思索着什么,然后看向我,带着怀疑的目光,“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有这样亲近自己啊妈的吗”
。
经过这么多次了,母亲依然没挑明,我正好暂时装傻下去。
我反客为主,“妈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咱们母子之间计较那么多干嘛”
,我这话是完全扯到十万八千里外了,胡搅蛮缠,尝试对母亲做一番“洗脑”
功夫。
不得不说,胡搅蛮缠是前期攻略的好手段,让对方根本找不到着力点来说教。
干脆行动也跟上,毫无征兆地,我边说边很自然地躺在了母亲双腿间,后脑接触到紧弹的感觉,母亲这双腿的肌肉一点不松垮。
往上一看,正好对上她往下看的假装嫌弃的目光,当然也能近距离看到那挺拔饱满的上身。
“啧,干什么呢,痴线的吧你”
,母亲无奈道。
我展了展双臂,装作很惬意地说道,“哇,肉枕头就是舒服”
。
母亲颠了颠双腿,让我脑袋一晃,她没好气地说道,“你给我起来,我要去洗澡了”
。
我一看,她还真有起身的准备,赶紧大胆地扶着她绵软的腰肢,稳住了她的起身动作,“阿妈等下,帮我掏下耳朵”
,“不知是不是上次游泳耳朵进水没排出去,总感觉有东西堵塞着”
。
母亲撇了撇嘴道,“真是服了你,自己不会掏啊”
。说罢又抖动双腿颠我一下,“还不起来,我不用拿耳挖啊”
。
“哦哦”
,我答应着,便坐了起来,脑袋离开了她双腿区域,内心就想着,该怎么利用好这个接下来的场景,来满足自己的癖好。
虽然隔着衣物,但我将会无限靠近她最隐私的部位。
没等我意淫充分,母亲已经拿着耳挖从房间里出来了,重新坐下沙。“躺下来吧”
,此时的嗓音轻缓。我闻言照做。
由于心里想着淫邪的事情,躺下来时候也没过多注意,当然是侧躺,但是面向了外面。
当母亲开始鼓捣我耳朵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方向不对啊,啥都没有,看向阳台看向深渊般的黑夜么。
但我又不好马上调整方位,好在等下到右耳就可以换了。
熟母禁区近在咫尺,让我难以安分,脑袋想动又不敢大动,在母亲看来,我动来动去的影响了作业,也增加了风险。
她轻拍了我一下提醒,“动来动去的烦死了,等下你耳朵都穿了”
。虽然还未能窥见美好画面,但当下也不失为一个温馨的亲子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