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完全脱离了肩膀部位,就像是站在身后,越过肩膀摸着她身前。
我感受到的绵软越来越多,时不时触碰到她胸罩的布料了。
很不对劲,母亲不可能不有所怀疑。
她不再说话,有一瞬间我甚至感觉到她身体僵了一下。
她伸直脖子,扬了扬头,似乎要看我一眼,其实做不到。
没有说话,忽然,她握住了我左手,制止了我的孝心。
我右手也随之停了下来。
空气在这刻凝固了一般,有种越黑夜的死寂。
不一会,母亲慢慢拿开了我双手,然后收拢了一下敞开的衣衫,但很微妙的是,纽扣依旧放任;不过至少,我看不到那浅蓝色胸罩了。
“好了,不用你按了”
,母亲淡淡地开口。
既然她这样说,没有就此难,我没多害怕,依依不舍离开她身后,绕回沙前,坐在了旁边。
有些尴尬,我拿起遥控,不断换台。但我分明能感受到母亲的目光投在我身上,不知在思考什么。
“到底想看什么,转来转去的”
,母亲的话打断了我换台的动作。
于是我放下遥控,正襟危坐起来,毕竟心虚。
但我想我的悻悻姿态是藏不住的,母亲是看得出来的。
太煎熬了,我不得不找话头,“啊妈……还不去洗澡啊”
,说出来又后悔,怪怪的。轮得到当儿子的催促母亲洗澡?
于是我又加了一句,“外面的酒不好喝的,以后还是少喝点”
。
我也不看向母亲,只等她自己说话得了。
或许我这句话让她想起了我今晚接她一事,终究是个大孝子行为,因为我又感受到此时怪异的氛围消散了,变得轻盈起来。
主要是,母亲的思绪变了吧。
“哼,那点酒算什么”
,母亲略带傲娇道。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听这语气,刚才的不当行为让我蹚过了。
“你过来”
,母亲忽然又很干脆利落地喊了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微微扭头看着她,带着疑惑,又过来?
我不就在这吗,当然,有两个身位距离,因为我坐在了沙尾端。
只见母亲神色变换挺丰富。从冷凝佯怒到无可奈何,我一看,还好,这只像是看着一个调皮的孩子的感觉,而不是看着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我挪了挪屁股,坐到了母亲旁边,是衣服与衣服接触的近距离。
在我记忆中,母亲无论喝多少酒,都不会有浓烈的酒味,此刻也是如此,我只嗅到那淡淡的熟女馨香。
大家视线都在电视上,但心思或许都不在。所以说,为什么家庭中一定要有台电视,堪称氛围平衡器。
母亲轻抚几下自己的头,很随意地开口道,“高一了吧,果然是不一样了”
。
我不知道母亲指的是什么,我照样“嗯”
了一声。
而且我还不动声色地斜睨了一下母亲上身,遗憾的是,即使纽扣没系上,但两襟间的布料贴合,那道方便我窥视的缝隙已经关闭了。
我小腹那团欲火冷静了下来,只是还有一阵酥麻感在萦绕,只需要一点感官上,其实就是视觉上的刺激,它随时会复燃。
我对自己的身体还算是了如指掌的。
“重点高中就是不一样喔,连你都转性了”
,母亲边说,边双手搀扶沙,上身前倾,脑袋歪斜得很干脆,对,我只能这样奇怪的形容,她带着一些诧异,也洋溢着些少笑意,看着我,一双眼眸显得特别婉转浓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记忆中那个毫不留情狠厉教育我的女人,柔情的一面愈多了起来。
或许正如她平常对我说的,我也算长大了,不能再用对小孩子那一套来管教我了,而且,更多时候,需要我自觉懂事了,棍棒教育,将会逐渐从我往后的人生阶段退场。
这其实不奇怪,每个人都会在不同人面前展现的面貌不尽相同,这不是虚伪和多变,更多取决于你所面对的人与你的关系,归根到底,是你们的共同经历共有记忆塑造了你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正如母亲在奶奶面前的“不近人情”
,在父亲面前的哀愁与无奈,甚至还有一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