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试探般的口吻,“又不是没碰过……那天晚上都……”
。
听罢母亲脸上一阵烫,但还是强打怒意,再次揪起我耳朵,“你这脑袋想的都是什么脏东西”
,“能不能有个儿子的样!”
。
“我……我很难受”
,我蜷缩着身体,做出忍耐状。
“难受什么难受,难受你就继续劈柴去!什么主意你都敢打是吧”
,母亲眼神瞄了我一遍,最后嫌弃地瞪我一眼。
她微阖眼眸,呼吸还因刚才的变故而凌乱,冷冷开腔,“哼,刚刚就很过分了还不满足,这么快就得寸进尺”
。
我刚想说点什么,随意地往母亲身下一看,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她居然没有把裤子拉上!
是忘记了还是觉得无所谓了?
任由两瓣丰隆臀肉,和中间深邃得能吞噬所有雄性理智的臀沟,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的滑腻肉色与臀沟划出的暗黑阴影对比强烈,散着雌性屁股的独特魅力!
我几乎张开嘴巴,忘记了呼吸,全身如像静止一般。
母亲察觉到此刻的诡异安静,张开眼睛往我这边看了过来,顺着我的目光,自然是明白了什么。
“咳…哼…”
,母亲轻咳一声,把我脑袋掰正过来,阻止我继续看向不该看的地方。
“唉……”
,轻叹一声后,她忽然柔声地说,“黎御卿,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对的”
,母亲目光都变得柔情似水起来,似乎要用那股母性感染到我。
“虽然我也说不准其中的道理,但你这样真的不行的,这是做人的基本规矩”
,母亲接着说道。
我对上她的眼神,“妈~”
,无论如何我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母亲轻抚我脑袋,她的睫毛与目光一样灵动,幽幽地说道,“青春期好奇我能理解,尝试过差不多得,忘了它好吗了”
。
我执拗地说道,“为什么喔……犯法吗……又没人知道”
。
在我们接受的乡村家庭教育体系中,犯法是唯一禁忌,除此之外,有什么不能试一试呢。
“你……”
,母亲脸色一变,缓缓阴沉下去,没想到我油盐不进。
我乘胜追击,想着今晚蹦几句,说不定也能将目标拉近不少,“我现在这情况,怎么专心读书喔,阿妈你说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
母亲欲言又止,神色几经变化,眉头拧结中顿时语塞,在她的认知中,应该还没有太多“自己动手”
这个概念,况且自己动手得多了,说不定更失控呢,于身心而言都是。
她干脆把头转到另一边,枕着自己交叠的手掌,有点没辙了的意思,“懒得跟你扯了,你这么大个人了,自己想清楚”
。
到这个地步,我也觉得有点无奈,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无论言行,一时沉默了起来。
但是隐约中还是觉得母亲这话可以有多层意思,让我就此罢手?
还是让我想清楚后果再决定做些什么?
良久,母亲长长呼了一口气,用一种细不可闻,又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说道,“让你摸两下就会飞天了不成,这都什么变态怪癖”
。
我一时听不出母亲这话的意思,便很急躁地问道,“妈你说什么”
。但是我的身躯似乎接收到某种感应,几乎要颤动起来。
母亲没有给予我言语上的回应。我忍不住再次看回她那裸露的半边丰臀,说不出的滋味,它竟然还是那副模样,好像要等待有缘人采摘。
我吞咽口水的声音估计母亲都察觉得到。我看回母亲,想窥探她的表情,好做判断,只是大半边脸都埋在下方,看不出什么。
忽然,我感到我大腿被什么触碰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母亲,弯起了小腿,脚背勾了我一下。
这无疑是加剧我躁动的行为,因为这看起来更多的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或者不符合母亲身份的小女生动作,却是能令雄性癫狂的。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母亲,喊了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