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奸得久了,我甚至刻意偏移视线,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住做出些出格举动。
声音紧张而颤抖,我继续开口,“出……出油多啊青春期,还是用一下吧”
。
说罢,视线又回到母亲侧面,同时我更用力呼吸,想要闻到更多芬芳,来自更多地方的女人体香,乳房,甚至是令人羞耻的腋下。
不知道是不是母亲已经通过镜子看到我的猪哥样了,她先是开口,“还是注意点吧,别把脸洗坏了”
。
突然,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头来,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皱眉说道,“你赶紧出去啊~”
,我吓得一激灵,一边打开洗面奶盖子凑到鼻子上,一边木讷道“额……额~好了”
。
“随便你了,我也快好了”
,母亲懒散地说道,继续腋下作业。
我一看,已经看不到有明显的毛了,顿时急了,有点舍不得这风光消失。
色向胆边生。
咬咬牙,死就死,就装作无意地揩一下油吧,反正那天晚上更荒唐的行为都在她清醒状态下做过了。
我缓慢转身,将站立的姿势调整为正对母亲的背后,由于距离太近,我的手背蹭上了她绵弹的蜜臀,这还没什么,当我完全转过来之后,我身子前移了一点,早已坚挺无比的鸡儿正正杵在了目前两片臀瓣之间,隔着两层布料,也深入不到哪里去,生理快感更别提,只是这心理刺激很酸爽。
而经验丰富的母亲不可能不知道此刻的情形。
她像是受到重击一样晃了晃身体,语气不悦,“你在干嘛呢,黎御卿”
。
一瞬间的事,我早已离开了她的屁股,透过镜子,看到母亲脸上仿若冰霜密结,怒气溢出,脑袋往左偏,即将开口训斥。
“呀~”
,这时母亲忽然惊呼一声,“嘶”
。我也停下了脚步,关心问道,“怎么了啊妈”
。
通过镜子,只见母亲捂住腋窝一处,眉头拧得更深了,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神色,我连忙绕回那边,直勾勾地打量着她的腋窝,上面被划了一个小血痕。
可能是因为我刚才的动作令她慌了心神,或者刚才的身体接触直接就影响了她,所以出现了点小意外。
就像我们平时刮胡子不小心一样,其实伤口不大,有时候甚至没痛觉。
但母亲显然很恼怒,觉得是我的错,她转过头瞪着我,极度愤恨,骂道,“说了让你先出去等一会,非要在这碍手碍脚的”
。
我感觉她的鼻息都带着怒火了,一边用纸巾沾水,擦拭碎毛,一边看着我,呼吸急促意难平。
不过这个小意外倒是让她暂时忘却了我刚刚的流氓行为。
我自知理亏,确实也很愧疚,低着头;很快,母亲也不管我了,快步走了出去。
我跟了上去,澡也不想着洗了,想着怎么弥补我的过错。
“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唯诺地说道。
感觉母亲火气消了不少,毕竟也不算很严重,她没回头,直接说,“现在你又跑出来干嘛,不洗澡了”
。
我回道,“要不我帮你涂点药水,贴过创口贴”
。
“不用,我自己会”
,母亲一口回绝。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就转身想要洗澡去了。
刚进冲凉房,门还没关上,我就听到母亲的呼喊,“黎御卿,你过来一下”
。
我遥相呼应,“啊~干什么”
。
“你脱衣服没有”
,母亲又喊道。“啊~还没有”
。对于产生不伦心思的我而言,母亲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那你过来,帮我个忙”
。
我没回话,屁颠屁颠地往客厅走去,只见母亲坐在沙上,桌面上,碘伏棉签创口贴都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