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睡了睡了,明天再说”
。
“吱呀”
一声,卫生间的门被母亲随手关上,而我刚踏上第一级楼梯。
我回头看着那道虚掩的,被光线照透的塑料门,那背后,不就是一个隐秘又旖旎的空间吗。
夜深人静,浴室,母与子,这些组合到一起,让我退却的欲念又回潮。
很多时候,浴室,代表着酮体袒露,也代表着所在人物的防御力量薄弱,也代表着人体私密禁地的短暂开放。
我脑子犯懵了,竟然走上了回头的路。
在这特殊的时刻,特殊的环境中,背德感异常强烈,令我我总幻想着会生些什么,但我又无法主动去促成,而是被动等待好事降临,颇有些异想天开。
我在离冲凉房门还有几步的位置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听起里面的动静,只有水龙头半打开冲刷到水桶的声音。
半分钟不到,水声暂停,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簌簌的擦拭着什么的声响,然后水龙头又被打开,我想这是洗手的动向。
我才想起,我没有必要借口停留在此,明知你的母亲在方便,你在门外偷听,这像什么。
于是在门打开的一瞬,我也转身,用竞走的姿态逃离,度快,动静小。
不幸还是被母亲“逮到”
,即使我走上了楼梯,身形也是显眼的。
显然母亲一时惊诧,随即冷冷地开口,“黎御卿你还在干什么”
,按道理,我已经回到楼上,而实际,我没离开过冲凉房门前一样。
我心头一慌,回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母亲,胡说八道起来,“额……刚……刚去电视柜那里找了找”
。
母亲桃眸眼波在我身上流转,只是像审犯人一样,看起来不太相信我的鬼话,“你给我过来!”
,声音不大,却让我毫无抵抗意志。
我真就朝冲凉房门口,向母亲的位置走去。
不自然地挠着头。
没想到母亲直接一把把我揪进了冲凉房,不带感情一般一直盯着我。
我还没来得及畅想这应当是个大好的亲密接触的机会,内心惶恐不已,莫非她现我翻弄她的衣物了,除非她记得她摆放的顺序,但很少人会留意自己这种细节吧,没什么必要。
但我目光斜扫,一看那摆放洗漱和洗涤用品的平台,暗呼不好,我当时正在情欲兴头上被母亲下来“查探”
所打扰,一时没讲究摆放好她的衣物。
她换下来的胸罩、内裤都被单独拎了出来一样,本来这也不算什么,但那内裤的裆部恰好露出。
这幅情形,如同有人刻意摆弄出来,目的“猥琐”
当然,我仍然觉得母亲不会察觉到,直到她冰冷的音符响起“你老实交代你三更半夜下来一楼的冲凉房干什么”
。
“我……我真的找我学生证啊”
,但我也心虚不敢与之对视,目光装模作样地往墙壁一排排的挂钩逡巡。
“哼,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母亲眯着眼睛,依旧噙着看穿一切的凌锐眼色,我瞥见的不止如此,她一边说着一边好像很自然地把被翻出的内衣内裤塞回常衣中间,如同藏了起来。
这个小动作更加坐实了她已经明察一二!
“你说话啊,一做什么坏事就变呆子是吧”
,母亲语气夹杂着愠意。
只是我又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刚才随着她的小动作,一只手臂伸出,身体稍微往我这边前倾,虽然只是一瞬间,也让我注意起她的上身。
水洗白的棉T似乎纤维都被抽尽,变得有些透,胸前丰满的双峰顶出高耸挺拔的轮廓,就连那乳肉肌肤的肉色也在灯光照射下若隐若现,而更令我意外的是,薄得可怜的布料显露出两个五角硬币大小的圆点,母亲居然没穿胸罩。
虽然我曾清晰地看到过这没有遮掩的风光,甚至真实地触摸过,吮吸过;但此刻在薄衣笼罩下,加上十多天没染指,还是感受到有种别样的诱惑,尤其近在咫尺,那摄人心魄的熟女气息也在影响我心神,居家场景的少妇模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似的意思,结合禁地散的视觉冲击,恰好击中少年的性癖,
我喉咙滚动,嘴巴都快合不上了,在刺激下全然忘记此刻处境,眼勾勾地盯着这双随呼吸起伏的山峦。
耳边又响起母亲愤恨的训斥,“都上高中的人了,能不能学点好”
,“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
,说罢手指缓戳我脑门,“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