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说,我刚才承诺的是不脱自己裤子,可没说不脱母亲的,突然觉得我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人的一生,就是割裂的一生,言行不一,讨厌某样东西却不得不去追逐,接受最高尚的道德教育又没少做肮脏之事,为了利益能在自己厌恶的群体中左右逢源,对着丑陋的人曲意逢迎……说到底,都是为了满足最原始的那些欲望而已。
这一刻,看得出母亲使尽了力,身体都微微抖,我一时竟然无法按计划行事,就这样右手在那里停留僵持。
我马上把头抵在她背脊,转动了一下,表现出一个孩子与母亲的撒娇、亲昵姿态,想以此,分散麻痹她的思想。
感受得到,这一把,母亲没有从前那样的震惊、震怒。
明明我在对其作恶,我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可怜地小声呼喊着,“阿妈~妈”
。
声声入耳,母亲渐渐放松下来,只是抓我的手腕依旧坚决有力。
我这呼喊是激起了她的舔犊情深吗,母亲的语气竟有些柔和,“哪有儿子跟阿妈这样的……像什么话”
。
“唉……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也不生性”
。
母亲的声势放软并没有让我良心觉悟,当下,还有什么比得过情欲满足呢。
我尝试往下拉,母亲则继续在我手上反方向用力。
这次我们好像有种默契,都没有用最大的力气。
察觉到我的贼心不死,母亲脑袋斜斜地往我这边抬了抬,轻生说道,“我是没办法教育你了,你就不怕我告诉你父亲?”
。
虽然我依然看不到她的神情眼色,可我总感觉,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定无比明亮,像是她有信心和办法掌握这局面,又或者她对下一步了然于胸。
我当然害怕父亲,也害怕我们家庭走入万劫不复,但作为儿子有种天然自信,母亲未必会完全站在父亲那一边,为了家庭和睦,为了儿子的未来。
或许我赌对了,想到房间外赌性不改的父亲,颇感讽刺,我们两父子,一丘之貉啊。
我想赌把大的就是,母亲比我更害怕被父亲现我们之间的小动作。
就在我们僵持中,意外来了。
父亲毫无征兆地进房间来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上床上的我们,好在我上初中以来偶尔会不敢自己睡寻求母亲的庇护,所以我们母子今晚在一张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听动静,他拉开了衣柜下面的小抽屉,在拿什么东西。
而我与母亲在她臀部的“争斗”
没有结束
不过我能感觉到母亲的紧张慌乱,抓我手腕的力度几乎没有了,屁股也因此紧实了不少,她在极力克制,不让自己因心态紊乱而出动静。
我赶紧闭上了眼睛,可我一点都不害怕,毕竟我们衣衫齐整,又有被子掩盖,虽然我的手还在母亲隐秘地带,但抽出来也是轻而易举,不会掀起什么波澜。
不得不说父亲又送出一个“助攻”
。
父亲翻找东西这短短七八秒时间,感受到母亲手上较软无力,我乘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把母亲的短裤连同内裤,扒拉到了她大腿根的位置,我甚至还能感受到她不由自主地微抬了一下屁股,不然我不会如此顺利。
我与母亲的都屏住了呼吸,仿佛被定住了一样,房间内死一般寂静,我是抑制自己的激动,母亲则是压下惊慌,她又开始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过已经无济于事,她成熟的屁股,已经丢掉了所有遮盖。
接着我听到“嗒嗒”
几声响,盒子敲打手掌,然后是撕开塑料小薄膜条的“嘶……滋”
,不用看都知道,父亲是进来拿烟的,前面是压实烟丝的动作。
感觉到父亲走远,重回赌局,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我忍耐不住要继续攻城略地了。
母亲还小抬头往房门那边看了看,动作显得有点多余,接着,她狠狠掐了我大腿一把,羞怒不已。
我的小鸡儿虽然还藏在两层布料内,但它似乎也能感应到跟前光秃秃的诱人猎物散的气息,以前所未有的肿胀硬挺回应着。
我在想我要不要脱掉裤子,把鸡儿释放出来。
最终我没有这样做,感觉这还是彼此间的底线,当然,更大的原因是,虽然本能可以指示它往哪里去,但我毕竟缺乏经验,眼下,就算不是处男,也会想着先过足手瘾再说。
我右手摸上了这个诱人的圆臀,母亲的惊诧慌张一闪而过,随后她的身躯是火热的,屁股蛋却显得冰凉。
咦?
我渐渐感觉情况有点不对,母亲好像没有把裤子拉上去,还保持着屁股裸露的状态。
不应该啊,固然我欣狂于此,但看到母亲没有了那种抗拒与矜持,竟有种淡淡的失落,就像你现你敬爱的母亲不再维持她的忠贞与体面。
我们没有视线神色的交流,但似乎母子心连心,母亲好像能感受到我的小情绪,耳根迅染上红晕,又羞又怒,又掐了我一把。
我确实不知道疼了,除了“千锤百炼”
,一切感官早已只为下身服务。
看到母亲的反应,让我这种失落成为了情欲的兴奋剂,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抛却房间外的风险,萌生一种去驯服生我养我的母亲,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
“黎御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