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了敲击的动作,换作用指腹柔抚腰腹间嫩肉,“呀……停!”
,母亲上身更不安了,似乎这样摸她腰腹很敏感。
“呀……很痒,别碰我这里”
,母亲在晃动中艰难挤出一句。
我停了下来,手放在她骻骨附近,就像单手握着她的腰肢一样,虽然不像小女孩那样纤细,但在扩张的屁股影响下,依旧有种腰线起伏。
我故意曲解母亲的意思,不碰这里,那就是可以碰其他地方了?我再次审视了眼前的诱人身段,给自己壮一下胆,我的手再次向高峰攀爬。
刚才没留意,母亲已经把胸罩归位。
我刚摸到胸罩的光面布料,母亲就知道了,她保持着侧躺,但脑袋向我这边偏转了一点,看不到我,又感觉已经是注视着我,有些不敢相信,她没第一时间开口,或许是想看看我胆大妄为到什么程度。
气氛很奇怪,倒令我不知所措了,内心一点忐忑,还是咬了咬牙,她什么时候制止呵斥再说吧。
我右手穿过她胸罩下扒,或者说推翻她的胸罩,在被布料勒着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握住了晃悠悠的丰乳,像一块面粉团在我手中。
“嘶”
,母亲倒抽凉气,不是痛苦,是愤怒,我手上传来的肥腻软绵触感销魂,但此刻空气仿佛冰冷了几分。
蓓蕾在我掌心,没有因为动情而挺立,不过更加的Q弹了。
“黎御卿,你什么神经!”
,母亲抓住了我的手腕,娇喝道。
她想把我的手拉开,但我死死攥住一只乳房,与她抗衡着,也不忘下流地揉、搓、抖,母亲手上往下用力,我就往上,绝不轻易放弃攻下的阵地。
“撒手!听到没有!”
,母亲恼怒得咬牙切齿。
见我不为所动,她不拉我的手了,转为掐我的大腿,虽然很疼,但我也算身经百战了,眼前的刺激早已抵消痛苦,胯下的硬涨胜过一切。
“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妈了!你怎么敢碰我这里”
,母亲呵斥道。
听到这个我就有话说了,我嘟囔道“我小时候还吃过这奶呢,怎么现在摸摸都不行”
,顺带装起委屈来。
这倒把母亲问住了,在她的词典中,还没有相关人伦论述。
“你!……”
,母亲语塞了,随后又义正言辞,“你都多大人了,知不知丑的,拿开你的手,别逼我火”
。
我又回应,“儿子吃奶,天经地义,儿子摸……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
不觉间,母亲掐我大腿的力度变小了,但她继续排斥我的行为,“就算我是你妈,也男女有别,你读那么多书,不会这点简单道德都不懂吧”
。
听到母亲的语句越长,我觉得反抗越乏力,事态就还没失控。
我哀求道,“求你了阿妈,我就摸一下,反正没人知道”
。
“不行!你疯了是不,你以后摸你老婆的去”
,母亲抗拒道。
“谁让你这里又大又漂亮呢”
,我越说越混账了。
母亲听罢,火气大了几分,边狠狠掐了我大腿几下,边骂道“好你个臭流氓,满脑子坏水用到你妈身上了是吧,信不信我告诉你爸”
。
看来作为儿子赞美隐私部位,对母亲是无效的。
我看母亲“冥顽不化”
接着我像搓花生米外衣一样,手指夹住了她一只乳房的蓓蕾,搓了几下。
“嗯……”
,母亲情不自禁地泄出一丝轻吟,估计她自己都羞赧了,只好恶狠狠地喊了我名字“黎御卿!”
。
然后她腾地起了身,单手撑在床,半仰坐;吓了我一跳,手上柔软的触感飞离我而去。
母亲转过身来,扭住我耳朵转了几下,语气狠厉,“你怎么就这么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