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毒素没清干净吧,还在你肌肤里面],这时我脑海里突然想起电视剧帮人吸蛇毒的画面,又一个更歪的心思冒了出来,可以将香艳的情景推向深入。
[我以前爬龙眼树经常碰到到这些毒刺,有个方法其实挺有效的……不过……唉……算了……难搞]。
[阿妈不如就这样吧,过久一点怎么都会好了]。
[痛着我怎么睡……你以前是怎么弄的],母亲说。
我故作为难道,[挺恶心的这办法]。
[婆婆妈妈的,快说吧什么办法],母亲不耐烦了。
我回答道,[用口水就挺好的]。
其实有没有效不得而知,估计是心理作用。
我以为母亲会很嫌弃这个土法子。
没想到她如梦初醒般,[对哦,怎么忘了这个]。
她还笑道,[你小时候被黄蜂蜇,还是我用口水帮你消毒,你还很嫌弃呢]。
[行了阿妈,这种陈年旧事就别说了],我连忙打着往事话题。
[行吧,那就试试吧],母亲说。
可我们都突然意识到,这怎么操作啊,气氛一时凝重了起来。
总不能让母亲吐在杯子,收集起来,然后我才……或者说我直接用手指伸进她的嘴巴,蘸一点再……先别说恶心了,这画面就令人顶不住。
我心虚地问道,[那……那只能用我的了?]。
母亲转过头打量我一眼,好像在思考什么,[你的就你的吧,母不嫌子丑,你都是吃我口水长大的,今日就让你报仇吧]。
[大不了弄完后过多一会我去洗个澡。]
我顿作大无畏气概,[放心吧啊妈,我是早晚都刷牙的人,干净得很。保证药到病除]。
只是我想到我们母子之间居然会在口水这个令人难以接受的东西上产生勾连,实在是怪异又荒唐。
同时又散联想,口水就想到嘴巴,想到接吻,更想到用口去贴近那些与性有关的肉体,虽然恶心,确实又令人想去尝试。
就在我处理大脑复杂情绪的时候,母亲已经趴在了床上,后背裸露,对了,刚才她已经把内衣重新扣上。
母亲看我又站着像傻子一样呆,她脸部枕着自己交叉的双手,偏过头来,眼睛飞眨了几下,细长的睫毛像会说话般,眉目娇俏,对我说道,[快过来呀]。
天啊,你们可以想象我当时的感受。
一个只穿着文胸的熟妇,趴在床上,臀部高高隆起,这样的眼神侧过头看着我,看着一个青少年,说这样的话,就像是即将会上演一场不伦戏码,我怎么觉得此刻的母亲眼神好像有点暧昧。
想入非非中,我偷偷地咽了一下口水,用手装作不经意地压了下枪,不然小鸡儿顶出的帐篷将会很显眼。然后走过去,坐在床沿。
今晚的情节走向越来越失控了。
在床打量母亲诱人的后身躯,观感又是不一样。
也不管母亲同意与否,我探出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她的背扣,不用说,又是“踉踉跄跄”
的不得要领,母亲也感受到我的笨拙,[啧,笨死了],边说边绕手自己做了每日都要做的动作。
听到母亲这样说,我也是不满了,[我又没脱过女人的我哪里懂]。
估计母亲也意识到跟未成年的儿子纠结这种问题不太适当,只好无言以对。
背扣由母亲自己解开后,我可能是脑袋犯浑了,直接双手脱掉了她的肩带,[喂,你别乱动,你还想把我脱光不成],母亲一边轻打了一下我的左手以示拒绝,一边不满道。
不过母亲脑袋枕着双手,其实我也脱不开,肩带卡在了手臂中央。
但是整个场面看起来更色情了一点,因受身体挤压在下面的两只大白兔都往外漫溢了一点乳肉,看得我口干舌燥的。
神奇的是,母亲也不拉好肩带,就任由它这样。
于是就开始了很“重口味”
的行为了。我用手指沾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先涂抹在母亲脖颈下,并轻轻打磨按揉。
接着是后背,顺着背沟线,摸着滑腻后背,我就一直在一个位置用指腹来回抚摸,看着这具身躯,总想做点别的。
没办法,当你长期对着吸引你的事物,你总有一天也会说出难为情的、奇怪的、荒谬的,甚至是不过脑子的话,做出一些有违人伦道德、生活常识的行为。
我当时就达到了这样的状态。
没有鼓足勇气,因为鼓足勇气这种预备动作在之前,在觊觎母亲的所有岁月里,我都做了无数次。
我直接说,[妈,我感觉你后背挺好看的,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很有力量感又很有女性魅力]。
母亲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但是女人天生对夸赞无防御心。[是吗,都是以前耕田辛苦锻炼来的]。
然后母亲又抬起头回身,看了我一眼,好像很无语,[懒叻,你一学生哥知道什么是女性魅力呀]。
又继续自嘲一句,[阿妈都一把年纪乡下婆咯,什么魅不魅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