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着手准备,因为以前没写过这么有政治意味的东西,翻了一堆书来供参考构思,包括自己的历史课本,还有向当老师的邻居借了本组织史相关书籍。
那时也没有手机,电脑也没网络,借鉴无门,只能无中生有了。
由于没有例子参考,不知道别人怎么写,但组织在我心目中是神圣的伟大的,绝对要用尽毕生所学来写这材料。
有十来天时间,非常充裕,我计划每天写一点。
这是难得的自然地与母亲亲密独处的机会,必须拉长战线,伺机突破。
先打好框架,我直接应用金字塔原理的核心要义,结论先行,开宗明义。
先大概阐述动机与理想信念,结合自己成长经历所见所闻,第一第二故乡的日新月异,从历史与现实中深刻认识到了到组织的伟光正,遂渴望加入组织,将个人前途与社会价值有机结合起来。
接下来就围绕这些要点填充内容,最后还要剖析自身的优势。
然后我写的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掉书袋,横渠四句是常规操作,还专从冷门的南北朝骈文来找句子来引用。
没想到头几天母亲没有问我进度也没有来监工与指导,第四天晚上了才来详细探看。
我都急了,起码个人成长履历和她娘家那边的情况我得问她本人要信息啊。
那晚我写得正投入,虽然察觉到母亲已经进来了、就站在我身旁并半俯身子看着我写的内容,我一时也没理会她,当写完某个句子后,我才习惯性地伸个懒腰做了个扩胸的动作舒缓疲劳。
没想到右手手肘好像直接打到了一坨软绵绵的肉团,然后伴随一声不满的娇嗔,[啧,看着点],我才想起母亲在旁,也意识到了刚才碰着的是什么部位。
我就偏过头喊了一声妈,又继续低头恢复写作状态。
母亲也知道我无心之过,没在意,也再次俯下身子,用手臂撑着桌面,认真观摩起来。
显然母亲刚洗完澡,身上的洗水沐浴露味道还很浓郁,垂下的丝撩得我的脸痒痒的。
我就下意识地看了偏头看了一眼母亲,好家伙,只一眼,就让我注意到了她此时低垂的领口门户大开,红色的文胸格外突兀显眼。
感觉此时她的头已经不是撩到我脸痒痒了,而是心猿意马。
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不,不止一眼,我故意缓慢开口,[你……的……头…………弄……到……我……啦],眼睛却盯着她的领口处,里面白酥酥一片丰腴,文胸也不能完全抵抗地心引力,两只大白兔似的乳房软软地垂着。
文胸没有罩到那部分乳肉给人吹弹可破的感觉,似乎只呼吸就会跟着晃悠。
这一眼马上令我小鸡儿起了反应,还好当时下半身都被桌面遮挡着。
母亲也意识到自己头问题,没现我的偷瞄,说了句,[啊,不好意思]。
然后站直了身子,拢了拢自己的头,娴熟地绑了起来并往上绕了个结。
只是这个动作也把我看呆了,双手绕后起了个挺胸的作用,薄薄的天蓝色无袖衬衣根本束缚不了双峰的雄伟,在胸前撑得饱满,袖口处露出文胸一角,若隐若现,加上那洁净又有几道皱褶的腋下,令人觉得风情无限。
这一次,我毫不避忌,痴痴的看着母亲的动作,甚至对视了起来,母亲边处理头,见我盯着她,动作都慢了几分。
我们彼此没有说话,只是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温柔,没有回避我的目光,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啊妈很好看吗,这样盯着我],母亲嗔怪道,然后不再与我对视了。她这个反应,怎么让我产生了含情脉脉的错觉。
她弄好头以后,见我还在痴呆般地盯着她,不知道能否察觉我盯的是她的胸脯。[还看,继续写啊]。
但我总忍不住用余光扫视她,母亲又看了一下我写的,笑道[都快高中生了,写的字还是那么丑],我一听就不爽了,我字哪里丑,只能说不漂亮,摆脱,我是在帮你忙诶,你怎么能说我的不是。
然后我又忍不住偏头看她,母亲的嘴唇离我不过5公分,说实话,她的唇色虽不鲜红,却也有种娇艳感,说话时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脸上,那声音都感觉软酥酥的,我差点就忍不住亲上去了,虽然我对亲吻没概念。
母亲下身是灰色的短裤,水洗次数过多,已经变得很薄,上身低俯,屁股却是站翘着,从腰肢顺下是个圆润的起伏。
最终我的目光还是看向了母亲领口内的风光,露出的细腻乳肉上青筋可见,多了几分真实感。
傻子都知道我看的哪里了,母亲见我痴汉的目光,低头一看,终于意识到自己胸前失守,竟让我大饱了眼福,于是轻轻拍了一下我脑袋,有点恼羞成怒,[什么都敢看,小心生沙眼],并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
然后母亲干脆搬了个凳子过来,坐在了我旁边,这下我没有偷窥余地了。
就当我情人眼里出西施,从前老土的甚至像是老人家穿的衣服,放在母亲身上,配上她恰到好处的丰腴身材,竟更有居家少妇的感觉了。
事实就是这样,当我用欣赏的现美的眼光去看待,一切都不一样了。
土气也好普通也好,不更有居家女性的独特气质吗,未成年的我偏爱这一款。
坐下来之后母亲终于开始指点江山,当其冲的是本来我还沾沾自喜的名句引用,横渠四句太过虚太过宏大了,得改;一些古文连字都不认得何况意思,得改。
我认真想了想也是,倒不是歧视小镇妇女,但一个小镇妇女引用这种句子,不太真实。
然后母亲跟我说了说她个人成长至今的那部分,不过我压根没听进去,因为我正盯着她并拢双腿的根部想入非非,那在薄短裤下鼓胀的部位令人神往;那时候对长腿没什么性意识上的观感,但看着母亲短裤外裸露的双腿,圆润健美,有种力量感,我竟然有种奇怪的想法,好想被这双腿夹着,“绞杀”
。
[清楚了没有],母亲最后问道。
我才中幻想中回过神,[啊……哦哦,明白了],其实啥也没听进去。
母亲也是将信将疑打量着我,[一点也不专心,都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啊!],是我,痛呼了一声,母亲不知为何突然掐了一把我的腰,看她脸色好像气冲冲的,我苦死不得的看向她,想问为什么。
[真是死性不改,也不看看我是你妈],母亲叉手抱胸,没好气地看着我,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