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大万就这么没了!
而她这一户从过完年折腾至今,就得了这么一堆破花苗!
你说气人不气人?
别看瞫家大姑一副不稀罕这点子花苗的模样,但你要让她拿真金白银来买,她能舍得才怪。
瞫母是最了解大女儿心思的,赶紧劝她说,至少这些免费的杜鹃都是种在祖屋的,她这才算是稍微舒了一口气。
凫羽哪知道她的好心赠送还惹来了这么一番闲话,瞫家人只要不舞到她跟前,对她是个什么态度她基本都不放在心上。
自家新院子和老宅的种花计划都够她忙活的了。
除了三舅在管着渔场,几个舅舅、表兄弟、表姐夫们,都轮流在山里给设计院的项目人员当领队。
家中女人,老的老,怀孕的怀孕,几家院子里种花苗这样的体力活,自然得靠凫羽这个主要劳动力。
她自己干还不算,还把毛孩子们也安排上了。
毛孩子已经长大了,能帮家长干活儿了呢。
然后,村民们就在大舅凫彤家的新宅门口,看见了可可爱爱的一幕。
村长家那只狗精,在村长的指挥下化身成了狗肉刨土机。
在村长的一声声夸赞中,干得可不要太带劲儿了。
两爪下去,就能刨出一个汤盆大小的坑。
然后,令村民们艳羡的一幕又出现了。
谁家没有牦牛?
谁家牦牛那么听话!
不仅稳稳的驮着两个装满花苗的大筐子,村长前脚刚把带土的花苗放坑里,后脚那只白牦牛就会用两只前蹄把土给填上。
不仅能填平,还能把土踩平平!
一人两宠,配合之默契。
路过的工头舅爷爷看到一大圈人在围观,还有不少拿着手机拍视频的,也挤进来看稀奇。
还真是稀奇,两只种了一溜苗,竟都没踩到一株!
他还和凫羽开玩笑道:
“唉哟,早知道二饼和水晶晶这么能干,舅爷爷就找你借了这俩去帮忙种苞谷了!连着种了三天苞谷,把我累得腰杆都打不直啦!”
凫羽还没说什么,在前面疯狂表现的二饼顿时扭过头,朝着老爷子龇牙,还出了低低的警告声:
“嗡呜。。。。。。”
凫羽听出了狗精的抗议,乐得不行,她指着大舅家院子里的黑土,让工头舅爷爷细看。
老爷子这才看出了其中的关键。
原来,大舅家院子里种杜鹃用的土,不是寨子里常见的高山红褐色土。
仙桃寨以及附近的山地,多数土壤厚度不足3o厘米,部分区域甚至仅1o–2o厘米,基岩裸露普遍。这种土壤还容易因早春的雨水少而板结变硬。
故而,几个舅舅家和祖宅这边的院子和墙角,凫羽在起花苗的同时,还给挖了不少的本命山特色腐土给铺上。
这种腐土颜色黑黝黝,土质又松又软还呈沙状,用自己肉爪刨这种土坑才是二饼最喜欢的游戏。
所以,狗精今天这么乐意帮忙干种花苗的活儿,前提就是这活儿确实好干,且还能得主人的各种花式夸。
刚刚那个糟老头子说神马?
寨子外头哪片山它没去浪过?
那种硬泥巴不得把饼的爪子给刨废掉!
哼,真是想瞎了心,真当饼是只傻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