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一天的工价行情就是5oo块,这里面的纯利润过了45o块。
一头骡子一个月哪怕只干2o天,有个1o头骡子,一年就能净赚一百来万。
我们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
上哪里找个懂骡子的行家,跟去昌德县帮我们验货?
不懂装懂的样子货,不行。
伙同养殖户坑买家的,也不能要。”
凫羽点头,“那你们打算上哪儿找行家?”
小灰子挠头:
“我们想了几个方向,凫姐您看要不要得?
我的意思是,可以花钱请个兽医跟去,让兽医帮检查马骡的年岁和身体健康情况。
小黑子说,还可以找那种给骡子钉掌的老师傅,这种人可以判断骡子吃不吃力。
小黄子说,要是这两种人都请不到,还可以去县里的畜牧局找人家帮忙,请他们去现场做个见证。
小红子认为,就简单粗暴的法子是,买这个镇的骡子,请别的镇骡子养殖户来挑刺,能挑出多少刺就给对方多少钱。”
凫羽:“。。。。。。”
好吧。
她叫人家小灰子,小灰子就把兄弟几个全都拖下了水。
“你们几个还怪谦虚的,这哪里是没主意,我看哪个主意都好使。
都打听打听,最少请三人,不要吝啬劳务费,只要买到好骡子,多运几趟货就赚回来了。”
得到她的认可,几人脸上露出了笑。
乐完后,小灰子又代表几人表态:
“凫姐,我们几个商量过了,您相信我们几个可以干正事,并给我们指了条明路,关键是还愿意借钱给我们。我们借钱肯定要还,但这个运输队必须有您两成的干股。”
“对对对,凫姐,我们几个以后为您马是瞻!”
“您要不收干股,我们都不好意思拿您的钱。”
凫羽:“。。。。。。”
她拒绝当大姐头。
精神小伙们却不接受她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