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洛老爷子和洛老夫人已经休息了。
不宜打扰。
她切勿打草惊蛇,静待洛砚修回来处理。
胡舒雅做了坏事,以洛砚修的脾气秉性,不可能轻饶她。
“不可能啊。”
白桃的话,让胡舒雅陷入自我怀疑。
那药,是她从小山村带出来的。
多年前,她用了一半的药量,成功拿下洛远东。
这次怎么就不好用了?
难道。。。。。。是因为时间久了,药物失效了?
“夫人,你说什么?”
白桃假装没听清,打量着胡舒雅狐疑的表情,问道。
“…没什么,你辛苦了,还没吃晚饭吧,张婶给你留了饭,在锅里。吃完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胡舒雅扯了扯衣襟,心事重重上楼,边走,嘴里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早知道会这样,她买瓶新药,放到洛砚修饭菜里。
可惜啊可惜。
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
三楼卧室门关上。
白桃收回阴冷的视线。
不光洛寒年不放过胡舒雅,她这个人很记仇的。
胡舒雅一而再再而三招惹她,有仇不报,不是她性格。
隔天,胡舒雅睡到中午,和往常一样,耗时两个多小时梳洗化妆。
身上穿着同事出差帮她带回来的湖蓝色紧身过膝羽绒服,脚踩擦过鞋油的粗跟长筒皮鞋,拎着小牛皮做的女士皮包。
在穿衣镜前照了又照,确保精致到每根儿头发丝,才舍得出门上班。
哗啦一声。
一大盆腥咸恶臭的脏水,找准时机,从门后系数泼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