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大,她肯定推卸不掉责任。
白桃无措的搓揉掌心,心中不安,伸手去推半掩着的诊室门,亲眼一探究竟。
司机小王忙走出来,把她拦在门外,“砚修。。。。。。,他中药了,及时送医,应该不会有大碍,白同志你别太担心。”
白桃是个没结婚的女同志。
眼下,洛砚修这副样子,属实不便让白桃多看。
“这样吧,我打电话让大院的其他司机来接你。砚修这边。。。。。。,放心交给我吧。”
司机小王十五六岁的时候,就给洛家开车。
年长洛砚修几岁,平日里为人做事稳重,有分寸。
洛砚修交给他,白桃没什么不放心的。
“可是。。。。。。”
白桃还是不踏实,“还是让我进去看他一眼吧。”
“不是我不让你看,是砚修…他确实不方便。你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以后见面的日子有很多,不急于这一时。还有,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不要随便和其他人提起。一切等砚修醒了之后再说吧。路上注意安全。”
司机小王把白桃送上车。
砰。
关上车门。
又往前走两步,嘱咐替班司机,“老李,路上结冰,道滑,慢点开。”
司机老李握着方向盘,老练道:“你忙去吧,我开了大半辈子的车,你不用操心。”
吉普车驶出医院正门。
白桃回头,透过落上积雪的后车玻璃,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接到通知后,火急火燎往急救室赶去。
吉普车匀速行驶。
白桃扣着指甲,娇小的身体微微晃动。
说不担惊受怕,那是假话。
不仅是洛砚修吃了她的饭,还有洛砚修神志不清状态下,对她表明心意。
他说喜欢她!
远在小山村的父母,要知道能得到洛砚修这样家世好的女婿,半夜睡觉都能笑醒。
白桃也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单纯小白花。
嫁给谁,都是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