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洛砚辰抱起血泊中的弟妹吴艳,如同看仇人般,阴恻恻看着她。
她青梅竹马的丈夫洛砚辉,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打碎她的自尊,打碎他们结发夫妻的情谊。
弟妹吴艳出院后,不计前嫌,当着全家人的面,亲切抱住她,坚信下药的人不是她。
维护她身为洛家长孙媳的最后一丝脸面。
平日对外,从不提起半句她这个大嫂的不好。
纵使外人如何挑拨,弟妹吴艳都坚决站在她这一边。
因为她,弟妹吴艳饱尝丧子之痛,甚至差点失去生育功能。
杜梅心里清楚,不是弟妹吴艳大度。
是洛家老两口顾全大局,私底下没少给弟妹吴艳做工作。
时至今日,这段往事已经成为洛家人心口的一根暗刺,拔不出来,按不下去。
即便洛老爷子不提,杜梅就算百年之后躺到棺材里,也不能忘记。
“我吃好了,先回房间,大家慢慢吃。”
杜梅心里也委屈,又无处倾诉。
如今,弟妹吴艳再次怀孕,为了摆脱嫌疑,她决定和弟妹吴艳保持距离。
“老大媳妇这是怎么了?老二媳妇怀孕,她看着怎么不大高兴啊!”
胡舒雅见状,扭头对自家男人洛远东说悄悄话。
不过,她的音量控制的恰到好处,桌上人不约而同都能听到。
“高不高兴,轮不到你管。就知道嚼舌根,扯老婆舌。”
洛老太太出言训斥。
家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她这把老骨头没死,轮不到搅家精胡舒雅搬弄是非。
“您老别生气啊,我就事论事,没别的意思!”
胡舒雅不敢和洛老夫人对着干,抿嘴,低头没再出声。
与此同时,老二夫妻俩从卫生间走回来。
“老二媳妇,脸色怎么这么差,快坐下。”
洛老太太忙迎上去,搀扶着孙媳妇吴艳,语气甚是关切。
吴艳脸白如纸张,揉着胀痛的小腹,盯着自己的拖鞋鞋尖,眼神发虚。
她知道洛老太太的期待。
可是。。。。。。
方才在卫生间,她吐完,从马桶前站起来。
一股暖流涌出下身。
她解开裤子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