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房长孙长媳的压力顶在头上,俩人一天是夫妻,就必须承下这份重担。
纵使再看对方不顺眼,也必须把’事‘办了。
不然,让二房先一步生出长孙,他们两口子彻底没脸出门见人了。
胡舒雅隔三岔五往妇幼保健医院拍,掰着手指,算排卵期。
海参。
鹿血。
牛鞭。。。。。。
给洛远东补到流鼻血。
灶火燃的正旺,筷子搅动着黑乎乎看不清真面目的药渣。
热气蒸腾。
模糊了白桃的视线。
汤药沸腾,咕噜噜冒泡。
白桃咬着红润的唇瓣,不禁想到好办法。
西医不行,她可以去找中医!
药效足够强劲,一碗中药就能送走腹中的麻烦。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不能再拖下去了。
总归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然而形势逼人,不管她舍不舍得,都必须这样做。
阖家团圆的日子,晚饭桌上,气氛却愈发压抑。
洛老爷子坐在主位上,一个人喝着闷酒。
“哎。”
洛老太太也是长吁短叹,年复一年,家里冷清,仍旧没有添丁进口。
他们老两口土埋半截的人了。
有生之年,也不知道能不能抱到重孙子。
难不成,真像外界传的那样,他们洛家福气将尽,子孙缘断绝,全家不得善终!
洛老太太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然而,孙媳妇们至今生不出一儿半女,她不由心里泛起嘀咕。
大院傍晚时分,家家户户带着孩子出门放爆竹,嬉笑打闹的声音,传进洋楼,洛家人听着,格外刺耳。
十凉十热,一桌子的丰盛饭菜。
洛砚修在医院值班。
桌上其他人瞧着两位老人凝重的脸色,原本开心过节的好心情,瞬间兴致全无。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