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洛砚修隔代遗传外婆家的斯拉夫血统,蓝眼珠,高鼻梁,长大后,长期在国外生活。
可能是环境影响,老三的五官更舒展立体,看一眼便知是混血所生。
“老夫人,这件羊毛衫您这几天穿吗?不穿的话,我给您洗了。”
张婶的声音从楼上卧室传来,洛老太太思绪被打断,戴上老花镜,“是哪件啊,我这眼睛看不清楚,稍等,我这就过去。”
说完,起身摸了摸白桃的小脸,“好孩子,你肚子不疼了,也要多休息,回屋吧,等会儿张婶炖好鸡汤,我让她盛好,送到你房间去。”
“好,我听您的。”
白桃点头。
旁敲侧击和洛老太太聊完,她心中疑虑非但没有得到证实,脑袋反而更乱了。
洛砚辉和洛砚辰,她见过很多次。
他们兄弟俩,从容貌上看,和狗男人不是很像。。。。。。
而且,她听洛老太太说过,三兄弟的亲生母亲是一位土生土长的京城人。
首都军区医院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三甲医院,占地面子大,科室多不胜数。
同一个姓氏,也不算稀罕事。
会不会是她多心了?
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白桃心中这般想着,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生根,便不可能轻易拔除。
和洛老太太预支三个月的工资,连同前些天去黑市赚的三十块钱,拿去邮局,寄给千里之外的家人。
元旦将至,新年伊始。
街道上张灯结彩,年味渐浓。
离家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白桃报喜不报忧,写了封家书,和钱一同寄走。
白桃是请假出来的,归根究底,她是保姆,总不能天天躺着,一点活儿不干。
白桃胳膊上挎着从农贸市场买到的一盘红鞭炮,早点买回去,留着元旦和除夕的时候用。
听到她出来买东西,临出门前,张婶还用眼睛使劲剜她一眼。
白桃心里藏着事,而且洛老夫人在场,她就没和张婶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