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深夜寂静。
躺了一会儿。
白桃翻身,失眠,睡不着,睁眼看向床头柜上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君子论迹不论心。
这位三少爷送药关心她。
几次接触下来,能感受到这位少爷做人做事,真诚,有分寸。
而且,高子个,大长腿,翘臀。
条件是很不错。
想到这儿,白桃眼前闪过一张人神共愤的臭脸。
他化成灰,白桃都能从灰堆里,把他扒拉出来。
“狗东西,看看人家是怎么当男人的!你个脏东西,出门摔死你。”
白桃隔空送上最真挚的诅咒。
“别,不要!”
楼上房间。
洛砚修再次从梦中惊醒。
身处黑暗,感官无限放大。
洛砚修调整好呼吸,开灯,掀开被子一看。
沉默一阵,阴沉着脸,扯下床单,进卫生间门。
水龙头打开。
洛砚修卖力搓洗床单。
洗着洗着,脾气愈发暴躁。
床单摔到洗水池里。
洛砚修一拳捶到墙上。
他。。。。。。又做那种梦!
梦中的女主角…又是。。。。。。家里的小保姆。
"
下贱。“
“恶心。”
“肮脏。”
洛砚修骂自己。
清清白白的姑娘,被他恶意肖想、亵渎。
他无颜面对人家姑娘。
愧对国家和社会的栽培。
他简直不是人!
洛砚修前所未有的讨厌自己。
以至于第二天上班,好兄弟宋建军瞧见他萎靡不振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一晚上没见而已,砚修,你这是怎么了?让女妖怪把魂儿勾走了?”
“用不着你操心,管好你自己。”
洛砚修没好气走进办公室,脱下外套,换上白大褂,英气挺阔的帅脸愁云密布,整个人状态严重欠佳。
“那可不行,你没来之前,心脑血科就我一个青年医生,忙的昼夜颠倒,二十大几了,搞对象的时间都没有,我妈急着抱孙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现在有你和我一起当牛做马,我清闲过多了。”
宋建军是宋区长家的独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