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务必守口如瓶。
他一个男的,脸皮厚,无关紧要。
人家姑娘的名声重要。
都怪他,吓到对方。
虽然没看清人家姑娘的脸,但同在一个屋檐下,闹出这档子事,以后该如何相处!
本就睡眠质量欠佳,洛砚修枕着双手,怀揣愧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合眼睡着。
梦中,又是那股好闻的花香。
一只细腻柔软的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骨,划过凸起的喉结、胸口,勾着他的皮带,将他整个人带起来,眼神迷离的向她靠近,身体紧贴,任她摆布。。。。。。
至此,洛砚修猛然睁眼,手撑着床,侧头,怔愣望着窗外破晓的晨光。
他…居然梦到。。。。。。
手握成拳,捶向发昏的额头。
“该死。”
他太该死了。
思想觉悟太差,和街边流氓没区别!
洛砚修对自己恼羞成怒,掀开被子,不睡了。
穿上衣服,黑着脸,拿出厚厚一沓稿纸,遣词造句,认真写起检讨,忏悔自己的荒唐行为。
检讨装进信封,窗外天光大亮。
洛砚修洗漱下楼,眼睛不由自主看向亮灯的厨房。
她在。
迈下最后一节台阶,洛砚修盯着紧闭的门板,捏紧信封边缘,犹豫要如何开口,才不会吓到对方。
思索间,余光瞥向餐桌,摆着热腾腾的豆浆油条。
他对她做出那般不礼貌的事,她竟然还惦记着他,早起给他准备早餐。
真是个温柔善良的姑娘。
如此一来,洛砚修更加认为自己罪无可恕。
拉开凳子坐下,惭愧端起豆浆,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噗~”
又全吐了出来。
打死买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