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时,对我们西海岸从古吉拉特到喀拉拉一线的十几个主要空军基地、防空阵地、雷达站,进行了精确的饱和轰炸!”
“现在……”
拉杰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颤抖,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西海岸的制空权,基本已经落入5c手中!我们的防空力量被摧毁过一半!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在西海岸建立起有效的空中屏障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一张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抛出了最致命的结论:
“这意味着,5c的战机,现在可以随时,是的,随时!冲进孟买、冲进艾哈迈达巴德、冲进苏拉特、冲进纳西克、冲进浦那……冲进我们西海岸任何一个大城市的上空,而我们,除了用一些残缺的近防炮和单兵导弹,几乎无法做出像样的抵抗!”
“什么?!”
惊呼声此起彼伏,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荒唐!这太荒唐了!”
一名来自小党的资深议员猛地拍案而起,脸涨得通红,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荒谬感而尖锐,“我们印度!是世界第三大级强国!我们拥有庞大的军队,先进的武器!结果呢?夺取我们本土制空权的,不是什么美国,不是什么俄罗斯,更不是什么北方邻国!竟然只是一个……一个私人军事公司!一个佣兵组织?!印度是什么时候烂成这个样子的?!啊?!”
他的话引起了广泛的共鸣和更深的屈辱感。
“丢人啊!奇耻大辱!”
另一位议员捶胸顿足,老泪纵横,“我们明明在纸面上拥有数倍于敌的军事力量,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战争,我们都是输家?!六枚‘烈火’导弹,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一个完整的航母战斗群,说没就没了;现在,连自己家门口的制空权都保不住!这打的是什么仗?!这指挥系统是摆设吗?军队都是泥捏的吗?”
“还级大国?还世界第三?我自己说出口都觉得脸上烧,觉得丢人!”
一名平时以民族主义言论著称的议员此刻也满脸羞愤,对着人民党的几位代表怒目而视,“这就是你们鼓吹的‘强大印度’?这就是雷迪政府给我们带来的‘安全’?把国家带到如此危险的境地,你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必须有人为此负责!立刻!马上!”
“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是怎么办!孟买要是被空袭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求和!立刻想办法联系5c,停止冲突!”
“求和?那是投降!印度绝不投降!”
“不投降?那你开着你的私家车去把5c的战机撞下来啊!”
争吵再次爆,但这次的基调已经从争夺权力,变成了恐慌、指责、推诿和深重的无力感。
巨大的失败像一盆冰水,浇醒了部分人长期被“赢学”
催眠的头脑,但带来的不是清醒的应对,而是信仰崩塌后的混乱与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