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为了省4ooo亿卢比,现在损失了4万亿卢比都不止!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那无异于自杀,更是对这个国家的背叛。”
说完,他再次站起身,这一次,动作缓慢却坚定,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墙上悬挂的一幅巨大的印度地图前,目光先投向了西部海岸线。
“当务之急,是评估威胁和防御漏洞。”
阿德瓦尼的声音变得冷静而务实,开始进入代理领导人的角色,“距离5c佣兵团盘踞的埃尔马安半岛最近的印度大城市,是孟买,我们的经济心脏。告诉我,拉杰特,在阿拉伯海上,在孟买和那个半岛之间……我们现在还有可以作战的海上力量吗?哪怕是一艘能射导弹的护卫舰?”
拉杰特痛苦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日王’号战斗群,就是西部海军司令部所能调动的、最核心、也是几乎全部的主力作战舰艇。现在它们……非沉即伤。阿拉伯海中部及以北的海域,对我们来说,已经成了力量真空区。”
阿德瓦尼的眉头紧锁:“那么,立刻从其他舰队调兵!南部海军司令部呢?‘维克兰特’号航母战斗群不是在孟加拉湾活动吗?立刻命令他们全通过保克海峡,进入阿拉伯海!”
拉杰特脸上露出更深的无奈和苦涩:“先生,‘维克兰特’号战斗群完成这样的跨战区长途调动,并形成有效战斗力,至少需要十天时间进行全面的后勤准备、航线规划、沿途补给安排,并与西部海军进行指挥交接和任务协同。”
“如果……如果我们只抽调部分舰艇,比如航母本身或者几艘驱逐舰先行,不计较完整编队,最快……也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抵达阿拉伯海西部关键水域,而在这三天里……”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三天,足够5c做很多事情了。
阿德瓦尼沉默了。
他转身,双手缓缓抬起,最后轻轻地、却充满无力感地拍在了光滑的桌面上,那“啪”
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沉重。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这两位军方最高负责人,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心和质问,声音不高,却字字锥心:“这场战争……开始得糊里糊涂。为了省下那‘区区’4ooo亿卢比的文物款,选择用假钞欺骗,进而引冲突。现在呢?”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我们损失了什么?一艘最先进的核潜艇,价值远5o亿美元!六枚‘烈火-IV’导弹,又是数亿美元!现在,是整个‘日王’号航母战斗群!数十艘舰艇,数百架飞机,成千上万最优秀官兵的伤亡或失踪,直接经济损失恐怕4万亿卢比都不止!这还不算国际声誉的崩塌、战略威慑力的削弱、以及眼下国家面临的致命安全危机!”
“为了省4ooo亿,现在可能要赔上4万亿,甚至整个国家的稳定和安全……”
阿德瓦尼的声音最后近乎叹息。
拉杰特和乌森深深地垂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抽了耳光。
阿德瓦尼的话,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将他们又或者说雷迪内阁最初的短视、贪婪和傲慢,剖开得鲜血淋漓。
这无疑是最直接、也最无法辩驳的指责。
办公室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地图上孟买那个光点仿佛在无声地闪烁,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阿德瓦尼没有继续沉浸在对决策失误的指责中——那解决不了眼前的燃眉之急。
他迅强迫自己切换到“危机处理者”
模式,尽管这个模式对他而言已经有些陌生,他重新转身将目光投向地图,开始下达指令,声音变得短促而决断:
“‘维克兰特’号航母战斗群,立刻命令他们向阿拉伯海机动!三天也好,十天也罢,现在、马上、立刻开始调动!命令南部海军司令部,所有准备工作优先级提到最高,沿途一切民用航运让路,启用战时补给预案!我要看到他们的推进时间表,精确到小时!”
他看向拉杰特,眼神不容置疑。
“是!”
拉杰特立刻点头,记下这个命令。这是当前最合理的海上力量填补措施,尽管远水难救近火。
阿德瓦尼的手指沿着印度西海岸线划过:“同时,命令空军司令部,立刻从内陆各战略储备基地、训练基地,抽调尽可能多的战机——苏-3omkI、‘阵风’、米格-29,所有能飞的——增援孟买附近的空军基地,以及从古吉拉特到喀拉拉邦的所有主要西海岸空军基地!”
“基地跑道和机库不够用,就临时征用符合条件的民用机场!疏散民众,布置防空,把那里变成野战机场!必须在西海岸建立一道空中屏障,决不能再让5c的战机像今天这样如入无人之境!”
“明白!”
乌森也赶紧应道,这个命令同样紧迫且必要。
紧接着,阿德瓦尼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出惊人:“还有!立刻联系贾巴尔普尔导弹基地!命令他们进入最高战备状态!三个小时后——不,两小时内,我要他们向埃尔马安半岛的5c基地,射多枚战术弹道导弹!这是我们对他们毁灭我们航母的报复性还击!必须立刻打出我们的威慑,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
拉杰特和乌森闻言,身体同时一僵,两人迅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错愕和不安。
乌森忍不住开口,语气尽量委婉但带着急切:“先生,您可能有所不知……贾巴尔普尔基地在上一次射了六枚‘烈火-IV’后,库存中已经没有预先装配好常规战斗部的‘烈火-IV’导弹了。”
“要将库存的核弹头拆卸,换装常规高爆弹头,再进行系统检测和射准备……至少还需要两天时间。”
阿德瓦尼的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为难或失望,反而浮现出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近乎冷酷的淡淡笑意,他微微摇头,目光扫过两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用‘烈火-IV’了?”